,公子来这儿,保管您吃得舒坦,看公子是头一次来吧,公子怕是不知,咱家后厨掌勺的师傅可是花重金从京城请来的,以前是在瑞王爷府上呆过的,而且做的都是地地道道的北方菜,在南方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菜,要说咱家师傅最拿手的,也是咱这的招牌菜,什么?”小二说得直忘情,倏地停了嘴,“又黑又丑的老男人?”
“脸上坑坑洼洼,歪嘴斜眼,还有口臭?!”小二愣了愣,他似懂非懂摇头晃脑,他以为朝朝南风馆里出来的小倌儿,到这来找恩客的茬了,挠头赔笑道:“公子,小的没,没见过这么个人。”
朝朝拿出石头变的银子,很大方地赏给他,“下去吧,不用跟着我。”
小二笑歪了嘴,应声退下。
不用呱噪的小二寻找,朝朝鼻子一动就能揪出尹云之,这四周除了尹云之熟悉的味道,还有其他人的气味,朝朝气红了眼,他在家里饿得死去活来盼星星盼月亮等他,而他在花楼里来白不归家夜不着屋。朝朝拼命挤出滴泪水,在偌大的楼道里转了几道弯,躲过几个色胆包天的登徒子,猛地推开一扇门。
里面行酒正酣的人一惊,尹云之果然在这儿,见到朝朝,尹云之怫然不悦,他身边的祸水和他很亲密,泰然自若和尹云之勾肩搭背,还把酒盏往他嘴边送。
朝朝心口没理由一阵钝痛,那男人好生眼熟,朝朝不喜欢他,且越看越觉得这人定是他曾几何时见过的,可惜他活在这世间太长,阅人无数,许是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反正皆是往事,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尹云之当众出洋相。
“相公!”
“闭嘴!”
他与尹云之几乎是同时张嘴,终究是朝朝动作快些,他捂着脸扑过去,把那看不顺眼的野男人撞到一边,搂着尹云之的脖子,“你好狠的心啊,奴家在家里独守空房,等了你一天,备好你最爱的饭菜,你,你可倒好,居然,居然……”
朝朝鼻涕眼泪全都揩在尹云之身上,“在花楼里幽会别的男人,哎,朝朝服侍相公这么些年了,自问是问心无愧,在家尽心尽力照顾相公,孝顺公婆,现在朝朝已是人老珠黄,再入不得相公的眼了,既然相公心里有了别人,不如一纸休书休了朝朝。”
“你,尹兄,这,这是你的妻子?”那男人张目结舌,表面惊慌,眼里却似乎闪着戏谑之意,像是识破了朝朝夸张的把戏,他很有兴趣看着朝朝。
尹云之额头满是大汗,对那男人尴尬地笑了笑,“真是对不住,弄染,哎,让你瞧笑话了。”偏头对朝朝吼道:“你给我放开,你在发什么疯!”
弄染!叫得这么肉麻,那男人长得是有几分姿色,哪能和他比,凭什么对着这叫弄染的就是笑逐颜开,说话都温情脉脉的,可对着他就是另一副面孔,朝朝死皮赖脸缠住他,“相公,你不要我可以,但我肚里未足月的孩儿到底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再讨厌朝朝,也不能不要这个孩子啊,呜呜……”
“孩子?!”
林弄染疑问,“男的能怀孕?”
朝朝哪管的了那么多,什么男人能不能生子,这等不合常理之事,不在他考虑范围之类,怎么让尹云之丢脸怎么来。他的嗓门大,破嗓嚎叫几声,陆陆续续招了些看热闹的人,不明事理的人很快瞧清形势,纷纷对尹云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有喝多了男女不分的,盯着朝朝梨花带雨的脸,愤愤不满道:“这人看着是个体面的读书人,内心怎如此险恶,这等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如花似玉的贤妻不要,在外面和男人搞断袖,真是丢尽了天下读书人的脸!”
“小娘子不哭,他不要你,你跟我走,我绝对好好待你!”
尹云之被众人围攻是有苦难言,瞥见这小妖精还在偷笑,懒得和这些人争执,他拱手向林弄染说了句抱歉,推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