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摸他大腿肉,边如揉面团一样捏扁措圆,还边时轻时重打他,尹云之亲着朝朝的额头,似思忖许久,他结结巴巴开口,“你,你之前——”
话说到一半,他讪讪地闭了嘴,耷拉着眼皮不看朝朝,朝朝知道这人脸又红了,替他梳理毛发,懒懒道:“要说什么便说,怎么支支吾吾的。”
尹云之道:“没,没什么。”
朝朝撑起头,挑起他的下巴,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以前和多少男人上过床?”
尹云之急着要否认,纤长的手指抵在他的唇上,朝朝的大眼睛转了转,努力思索了会儿,掰手指数着:“一个,两个,三个……哎,活得太久了,记不清了,反正不止你一个。”
尹云之脸煞白,转过身把自己埋在被子。朝朝钻进去抱他,故意打趣他,“爹,你怎么了?怎的不说话啊,白着脸像个白无常让朝朝好害怕啊。让朝朝猜猜,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莫不是吃醋了?乖,不气不气,朝朝屁股给你打,打到你高兴为止,好不好啊。”
尹云之哪能打他,拥住他赤身而眠,朝朝还没玩够,缠着他说话不让他睡,“爹,你今儿身边坐的那人是谁?”
尹云之一下精神了,“你问他干嘛?”
“哼,看着人模狗样,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叫人模狗样,什么叫不是好东西,会不会说话。”尹云之一掌打在他屁股上,纠正道,“那位是天虞山威震四海的仙师,林弄染。”
“林弄染,林仙师……”朝朝跟着念了几遍,不合时宜想起朝拂山,那些记忆太久远,偶然回忆起,真是令人头疼不已。他甩了甩头,那些死了的,早已化做灰做了古,去记着有何意思,只是平添麻烦,尹云之的胸膛暖和睡着舒坦,诸事与他无关,睡觉才是最打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