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云之道:“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他做了几年父母官,常常坐在堂案上审罪犯,久而久之自有一股令人倍感压抑的气势,此刻往竹椅上一靠,竟叫人以为入了衙门,带着枷锁受罪。
朝朝眼神躲闪着,“没,没做什么。”
尹云之不怒自威,朝朝飞快看他一眼,不打自招,“就被几个男人合伙肏了一晚而已……”
“几个?”尹云之咬牙,“而已!”
朝朝缩着脖子,怯懦地道:“哦,还有,他们把我绑在桌子上,拿肉棒填满了我上下两张嘴,干了大半夜,我的腿都合不上了,诶,爹,你不知道那些臭男人多可恨,他们让我撅着屁股到外面大庭广众之下去挨肏,还两个人一起进来,穴里都快被撑破了,痛死我了。”他揉了揉腰身,可怜巴巴,“爹,要不,咱俩也在院子里胡天海地日上一回,噗嗤,爹,你是从哪学的变脸,脸还青了,哈哈哈……”
“你在骗我?!”
尹云之醒悟,把他压倒在床,在他锁骨上留下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