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不咸不淡的看着他:“我中午要午睡一会儿。”
“吃饭那边有休息的地方。”
阳酉被一句话堵了回来,他垂下眸子,脸色掩饰不住的冷了下来。
这时车门解锁了,他赶忙下了车子。
严卓东看着他穿过马路后,一路小跑冲进学校的背影,额头青筋突然一鼓一鼓的暴动起来,仿佛在尽力压抑着某种情绪,神情当然也没阳酉在车上时那么好看了。
早读结束后,阳酉把坐在教室中间,一个身形瘦小的男生叫进了办公室。
“和你妈说过了没有?”
男生低头怯懦的站在他面前:“说了,她说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管......”
“怎么不要管,你妈都被打成那样了,你爸爸还不知道悔改,是不是有一天......”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外忽然走进来一个老师,阳酉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把那句话说下去。
看着学生发红的鼻尖和眼睛,阳酉心里一阵难受:“这样吧,今天下午放学后,我跟你一起回家,再找你爸妈好好聊聊,不然这样持续下去,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说完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把自己备着的牛奶和面包拿出来递给了男生。
“坐这儿吃完再回去吧,还有,家里的这些事记得不要和同学们再说了,知道吗?”
男生流着眼泪默默点了点头。
等学生吃饭离开办公室,那个刚刚进来的老师忍不住说话了。
“阳老师,没用的,像他这种家庭,你管了说不定还会被他妈妈嫌弃呢!”
阳酉一愣:“为什么?”
“他妈妈没工作,离了婚就什么都没了,你管的那多,他妈妈会很为难的。”
“......那他总不能天天在家里看着自己妈妈被打吧,别说学习了,对心理影响也不好啊?”
那老师挥挥手,表示无语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比阳酉想象的更棘手一点,上午第二节课才上到一半,那男生的爸爸居然冲到学校里撒起泼来。
闹着喊着,要求学校炒了阳酉,说阳酉破坏他们家庭和谐之类的疯话。
老师们拦着阳酉不让他下去,不然那男人看见他有可能动手。
于是阳酉只能站在楼上走廊里,看着自己学生抹着眼泪被那男人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他气的嘴唇都白了,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终于有保安把那男人控制住,然后押校长办公室去了。
阳酉过了一会儿也被叫过去,他推开门一走进办公室,男人扭头看到他,瞬间脸色狰狞的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然后朝他脑袋上用力砸了过来。
“唔......”
烟灰缸擦过眉骨飞了出去。
“阳老师!”
校长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猛地站了起来。
——————
“软组织挫伤,还好不是很严重。”
校医贴好纱布,对校长说道。
校长一脸紧张担心的看着阳酉,见阳酉表现的很平静,便忍不住搓着手道:“阳老师,那要不给你一星期的假,回家休息休息吧,那个学生家长我们会处理好的。”
“学生们的课不能耽误。”
“可以找别的老师替一下嘛!”校长干笑两声。
这时校医诊所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严卓东携带着一身寒气和低气压走了进来。
弯腰捏住阳酉的下巴看了看,严卓东耷拉下脸,压抑着的粗暴脾气终于爆发了。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打仗呢!整天被惯得不知死活了是不是?”
阳酉冷着脸扭头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