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液,那穴还随着方才的频率一收一缩。
叶茗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白皙的臀瓣鞭痕遍布,腿上尽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少量奶水从满是齿印的乳头流出。
“你瞧他爽得,穴口都合不上了,还是不要给他内裤了,免得蹭着内裤又高潮上了,路都走不动。”说罢,男人拿出一条三角女式运动短裤给叶茗套上,拿出他口中的布团,另一个男人将束缚除尽后给他穿上白衬衫,拿出一塔纸币塞进运动短裤内。
“你要是我的,老子早就肏得你走不了路了。”,“这些玩具送你,自己好好玩。”两个讪笑着离去,留下叶茗一人在楼里。
过了许久,恢复力气的叶茗缓缓起身,顿时感到一阵眩晕,费力解开湿透了的蒙眼布,大口喘着气。他颤颤巍巍得站起身,肿胀的穴肉被紧身的短裤托住,转眼间裤子又多出一道水痕。
他扶着门走出去,还没走出几步,手电筒的光就照在了他的脸上。
“我当是谁,怎么,学生会主席大晚上不睡觉不学习,跑这来做什么?”
看清叶茗脸的陆翎愣了几秒,上面赫然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关你何事。”
叶茗平日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也瞧不上,对于日常逃课的陆翎,更是没有好脸色,可是他忘了自己现在的境地。
陆翎的观察力出奇的好,只可惜不用在学习上。空气里弥散着金桔的气味,还夹杂着纸张与抹茶的信息素。随着视线向下挪移,叶茗的狼狈被陆翎一览无遗,他开始兴奋起来“喂,我说会长大人,你该不会是个吧,这副模样是被谁干过了?”陆翎掰开开叶茗扒拉着门框的手,叶茗一时脱力,瘫坐在地上。
“瞧瞧,被肏得连站都站不稳了。”陆翎顺势蹲下,隔着三角裤,手指顺着水痕向下狠狠一摁,叶茗便惊呼出声,陆翎的气息也把他压制的动弹不得,遵循本能张开双腿,紧身的裤子勾勒出他的囊袋,陆翎揉捏着小肉球不禁发问:“喂喂,不——是——吧——你连内裤都没穿啊。”
换来叶茗狠狠一瞪。
“滚开!”
陆翎平日最讨厌叶茗这类自命清高仗势欺人的,如今得知叶茗把柄,自然是不会放过。
“好啊,我明天就让全校人知道我们会长是给钱就可以肏的,如何?”
“你!”
叶茗被气得不轻,却也哑口无言。
“怎样才能替我保密!”
陆翎从侧面掀开三角裤的一角,入眼的就是被按摩棒撑得肿胀发红的穴口,手指一伸,便被穴肉裹住,淫水从穴心喷射出来,“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今天服侍我满意了,就替你保密。”
陆翎将叶茗抱进厕所,让他支撑着洗手池转过身来,拉开双腿探入性器,狠狠肏干一番。叶茗头一次被真正的性器肏,腿早就软得站不稳,只是极力咬着下唇不发声。裤子被掀起的一边卡在反方向的穴口旁,粗大的性器来来回回进入着狭窄的通道,抽插之于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片刻未到,叶茗便被肏得破了功,浪叫起来,屁股高高翘起,柔软的穴肉紧紧含着陆翎的性器,腿上的掐痕被摁住,痛感加倍袭来。
“这不是叫得挺好听的吗,平日没被人少干吧?”
“你呃啊别太过分!”药物的催情和性器的刺激下,叶茗下体一时间又痛又痒,尔后更是瘙痒无比,不断溢出汁水,顺着腿根滑落下来。
叶茗想伸手探进自己的穴,却被陆翎一把擒住,拿起洗手台上的绳子绑起来。洗手台上怎么会有绳子?陆翎当下疑惑,却瞥见一旁的背包,看清里面的物件,若有所思起来。
叶茗被绳子捆住双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后面,痒。”
“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