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学会夹鸡巴了?真是骚死了。再夹一下,用你的小逼伺候大鸡巴。”乔琛的手从兽人脖子上拿下来,轻柔的抚摸他的脸颊,轻笑着看进他畏惧的眼睛里,“乖乖的,听话的小骚逼才能吃到鸡巴。听话的孩子才不会疼。”
兽人动摇了。他看着男人不管是被他谩骂还是看着他狼狈叫嚷,都始终带着笑的双眼,恐惧不由自主的从心底蔓延上来,像藤蔓一样紧紧束缚住了他。
虎族大将军的眼泪流了出来,这似乎象征了他的彻底沦落。成为俘虏,变成性奴,每天摇着屁股祈求一点点施舍。
他哭着把脸贴上了侵略者的掌心,骚逼讨好的夹紧了粗硬的鸡巴。就像个性奴一样。
就像个性奴一样
他终于开了口,哭泣着哀求:“我我听话骚逼伺候大鸡巴求你,求求你”
“求我什么?”
乔琛慢条斯理地顶弄,刚刚兽人已经潮吹了一次,淫水被鸡巴悉数顶回,这个湿淋淋热乎乎的小骚逼,这样慢慢的操就已经很舒服。
潮红从兽人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他哭得停不下来,一边说着“不知道”,一边还来回重复着哀求。只是他叫床的声音太好听,乔琛便有了点耐心一字一句的教给他。
“告诉我你还是个雏儿,求我轻点操你的穴儿。”
兽人下一秒就张开了嘴,“求您嗯求您轻点操我的我的”兽人的身上烧的厉害,他不敢看乔琛,软弱的闭着眼,还是说了出来:“我的逼还是第一次”
“还是个处子?!是谁给你开的苞?”乔琛有些夸张的惊叹道,“你不是将军吗?怎么逼这么会吸?”
兽人被羞辱的指尖都泛了红,他想起自己之前骂男人下作时的样子,现在却扭着屁股求他操。
“是是您是大鸡巴给我开的苞嗯我是我的逼太骚了求您求您动一动您操操骚逼吧”
兽人又哭了出来,他受不了的用大腿盘住乔琛的腰,尾巴缠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胸口上带。
“求您操我求您您摸摸我的奶子好痒我我骚逼想被大鸡巴操”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说的骚逼是单纯的指那个不停流水的地方,还是这两个字已经变成了他的自称。但乔琛弯腰抱起了他,兽人将军便不再想了,只是急切的缠住他,主动摇动屁股。
“好孩子。”侵略者亲了亲兽人湿漉漉的鼻子,按着他的腰发狠顶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要喷了慢啊”
雌穴第一次承欢,受的刺激实在有些太大了,兽人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被侵略者掠夺了家园和身体的俘虏,被绑在椅子上操的欲仙欲死,上下齐喷。
兽人觉得自己要被干晕过去了。
不要片酬了兽人失去意识之前,模模糊糊的想着。
能被少爷操晕,兽生足矣,还要什么片酬
他甚至愿意付钱
拍摄暂时中止,工作人员围过来递上营养液,为两人擦身子补妆。
兽人虽然晕过去了,下面的穴儿咬的还紧,下意识的吞吐着。乔琛小心的退出去,手指分开两瓣艳红肉唇低头仔细查看。
还好,没什么大碍。只是穴口红肿,没了阻碍,里面积存的淫水一气涌了出来,浸的那口淫穴越加诱人,沾染点点血丝,一开一合。
被操开了
乔琛放下心,退后几步,让更专业的人员去处理。之前两个副将的戏份到这里就结束了,前前后后操了三个人,就算是乔琛也有些忍不住,趁着休息,让自己的小兄弟冷静冷静。
“有那么好看吗?”带着微酸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乔琛侧过头才发现,在自己身边清理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沈弈。
清清冷冷的小狐狸惯会拈酸吃醋,他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