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不操这里了,操你最里面的骚点好不好?”
沈弈哪里知道他想什么,只会啊啊啊的连口水都要流下来。
乔琛就当他同意了,直接肏进最深的地方,龟头在里面搅来搅去,没多大一会儿就找到了那处骚点,密密集集顶了起来。
沈弈猛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头抬的像是要把脖子折断了。
“不不行啊啊!!我受不住”
沈弈慌乱的摇头,骚穴里的淫水跟眼里的眼泪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呜啊啊啊!别磨要死了不能啊啊!!求求你求求呜别磨那里”
乔琛一直压着他,让他连躲都躲不开,只能四肢大张着被迫承受。
他肏的并不快,但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死死压着沈弈最受不住的那一点。他就这么一下一下的肏,偶尔也来个九浅一深,直到感觉到了甬道里痉挛般的抽搐,才停下动作,东西却还埋在里面,只温柔的贴着沈弈的狐狸耳朵问他:“是哪里出了?嗯?是前面的鸡巴射了,还是下面的骚逼喷了?”
沈弈气都有些喘不上来,觉得自己连心脏都被这人捏在了手里,乔琛却非要他亲自说出口,不说就不上不下的吊着他。
沈弈只能带着浓重的哭腔,羞耻的承认是鸡巴射了,或者抽噎着喊,“要要喷了嗯啊啊!!骚逼要喷了”
最崩溃的还是阴茎和骚穴一起喷出来,灭顶的快感让沈弈甚至有一瞬间是觉得自己没有了意识。
每当这时候,乔琛就在绞紧的甬道里狠狠抽插,还要问他“骚不骚?爽不爽?”
沈弈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屁股还咬的死紧。
“少爷饶了我啊啊好好哥哥”
“啊啊啊啊!!又喷了呜呜骚逼又喷水了”
沈弈水多的,从桌子上流到地下,乔琛见他真不行了就喂了几口水。沈弈嗓子都要叫破了,又干又疼,大口大口喝着水,还差点呛到,鼻涕都流了点出来。
乔琛给他擦了擦,低下头轻柔的吻他嘴唇。
沈弈缓过了这口气,后穴一夹,里面还插着根硬邦邦的肉棒,顿时又忍不住哭了起来,眼睛红肿着,抽抽噎噎可怜兮兮求乔琛,“哥哥好哥哥呜用嘴用嘴含出来呜呜求您求您了”
他主动把乔琛最爱玩的狐狸耳朵凑过去,“肏前面的穴儿吧求您肚子肚子要肏破了”
乔琛一直很耐心的亲吻着他,舔掉他的眼泪,还很是怜惜的轻叹,“可怜见的”
然后抓着他的腰,把人死死按在胯上,抵着骚点又戳又磨。沈弈恍然间觉得自己简直像在献祭一样,嘴里“老公”“主子”的叫着,胡乱求饶,什么话都说了。
最后他激烈的挣扎起来,捂着阴茎叫喊着,“要要尿了啊啊啊尿,尿了!!”
他刚经历了数次激烈的高潮,阴茎一抽一抽的疼,这会儿怎么也按不住,抖着手任尿液冲击在自己身上。
射尿让沈弈后面的甬道里咬地紧紧的,乔琛甚至从龟头处感到了一股吸力。他用力往里一顶,顺着这股劲儿直接射了进去。
这次射精持续的时间极长,乔琛把肉棒退出来后,觉得自己肾都要射空了,腰后一阵空虚。
沈弈的屁眼被彻底操开,穴口抖了半天,还有一个一指宽的洞合不上。好一会儿才有淫水带着精液大股大股涌出来。
沈弈双腿大开,无力的垂在地上,身体还是不时轻颤一下,显然还沉浸在刚刚性事的余韵里。
乔琛启动了清洁系统,清洁机器人快速出动清理着狼藉的地板和桌面,乔琛抱起人,在浴室将两人打理干净了,又回到床上,一手抱着沈弈等他醒来,一手打开星网浏览起来。
热门话题里高高挂在第一的,果然是“奎特选角”。乔琛进去转了一圈,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