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声好气说话真的已经脾气非常的好了,要放以前他早就一言不合动手了。
他现在不想坏了这份和气。
古爵看了一会后,黑暗中薄唇突然一笑道:“动手吧。”
啥?
林三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对方又重复了一遍,他才确定对方说的是真的,对方让他对他动手!
我草!
林三立马当场真想日死这个狗日的!
对方明明知道他打不过他还让他对他动手!
我他妈的!他要是能打过他不早就动手了!!我日!
瞅这豪横的!我擦!都他妈这么豪横了!!沃日!
做错事的是他,对方反而理直气壮的!我日!
沃日沃日!
林三整个人心内都被气疯了,但面上仍然装的一片波澜不惊。
古爵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林三也一言不发,只有不断点着沙发的手指透出他的暴躁。
压制,被完全压制。
要是对方照常要讨好他他还能强硬的让对方给他把这奶头上的鬼玩意给弄掉,可尼玛对方突然不按常理出牌,一改往日习惯豪横的让他强硬出手!
我草!对方个神经病!
难道真的要出手然后结局依然被对方摁着在床上操一顿?
他又不是受虐狂。
他也不是傻子,被虐了这么多次还傻啦吧唧往上死冲。等着被对方草。
青年的手指在沙发上点的更欢快了,男人的眼睛看向他小动作的手指,若有所思。
林三在脑内激烈了许久后,最终得出,古爵这是给他下套子呢。
可惜他不会那么傻的往上冲着给他机会让他有强上他的机会了。
被这个理由强行安慰了后,林三很是淡定的起身。
反正他这次是不会如对方的愿了,既然对方不按照常理出牌,那他也不按照常理出牌。
不管做什么这次气势面子是一点都不能输。
谁知道这次妥协了后他后边会不会再在他身上弄些什么乱不七八糟的东西。保不齐对方还想再他的宝贵蛋蛋上再弄点东西。
想到这,他下面的蛋蛋就是一阵凉意。
绝对不能再轻易被对方压制,何况这次他是真的生气。
林三在对方的侵略性目光中淡淡起身,古爵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他在看青年要做什么。
就见青年拉开了床头柜上的一层抽屉,林三看到内里的医药用品还有镊子等脸上漏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然后就见他在对方突然脸色大变中,面无表情的拿出镊子,忍者疼痛,飞速拧开乳钉上已经与肉粘合在一起的暗扣,同时用镊子捏住另一端,残忍的拔出了乳钉。
叮的一声,乳钉掉落在地。
那声音就像落在了古爵的心上,让他的心也跟着立马一颤。
青年原本美丽的乳头此时一片片血色看着很是可怖。
慌乱。
古爵已经起身,但他动作再快还是未能制止住青年相当快速毫不留情的动作。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眼看青年要依样去摘掉第二个,他忙不迭的伸手握住那双手。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给你的东西?”
心疼,慌乱,疯狂都在一瞬间,他内里沉重的神色压的原本气头上的林三心头一跳。但他还是面无表情道:“不喜欢。”
在对方几乎发疯的模样中他再次强调,“非常不喜欢。”
古爵便是生起气来都是让人觉的安静的,似乎他的气场都被封印到了极度安静磁场内,令人浑身炸毛毛骨悚然。
林三木着一张脸。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