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每次都应该是他生气,对方却总是比他还生气?!
简直莫名巧妙!
林三都快被对方的神经质给弄的又累又废。
尤其现在对方面无表情,死沉的眼睛像是要杀人似的。
古爵一动不动的看着林三:“我还以为你昨晚被我艹失声了,不会说话了。一直不和老公说话。”他整个人令人毛骨悚然,那种渗人的感觉在青天白日的又出现了。
林三心内不由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突突。
林三也是被对方搞怒了,神经紧绷后便是怒气。
他脸上更见烦躁,纯粹是被烦的。
厌烦在脸上一闪而过。
额头上一凉,男人的手指落在他的眉宇间,动作温柔,他一动恍若之前所有可怖景象都是假象。对方在认真的抚平他脸上的焦躁,似乎抚平了那些褶皱他就不会对他厌烦了一样。
又似乎抚摸了好久也不见那烦躁被他抚平,男人动作逐渐有些粗鲁了起来,很快皮肤就红了一块。
见他如此模样,林三喉咙也莫名干涸了一下,心下有微不可见刺痛:“这样做事没有用的。”古爵喜欢他是真,而且怕是没有人会再入对方一般喜欢他。但是伤他也是真。就如那红了的额头,轻微发麻,轻微刺痛。
古爵收回手。
林三见他沉默的模样,突然在心内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林三突然主动靠近了他一些,温热的呼吸洒在对方的手指间引得对方一颤。他说:“我退了那么多步,你为我退一步成不?”他言辞分外恳切,语调也有些往日里不曾有的温柔。
这点温柔不多却足以另男人致命。
当然出于最后的男人心理,林三将被对方步步逼退的后退步数说成了是他自愿为爱才主动退的步数。委婉的维护了自己在两人关系中非常不利地位的事实。
古爵没有在意他的小心思,只是心神都放在了掌心处温热的呼吸上。因为对方的主动靠近,他的心神有些波动,心脏随着对方的吐息在越来越快的疯狂跳动。
苍白的手指半落在青年的脖颈间,而此时青年的头有意的微微垂落,像是主动求那双手的抚摸。即便这些都是他的错觉也让古爵生出一种对方在将致命处奉献给他的轻微颤栗感。
林三说的没把对方感动分毫倒是反而把自己都给感动了。这就是所谓的感动了自己。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对方从来都是贪婪的,如今他被堪称逼到极限的状态都依旧让对方犹感不知足又怎会对他这点‘退让’感到感动?对方只会觉得他退步的依旧不够多。
古爵似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内快速流动的声音,那毫无热度的血在因为面前的青年沸腾不已。他似乎也听到了自己极力压制的粗重喘息声。
于是漫长等待中。林三最后等来对方一个克制的乖字,又被对方摁在床顶亲了半晌,那狠劲像是要把他往死了亲似的。
然后林三看到的是对方突然大步离开房间的贵气背影。然后是被关上的两扇门,然后是听到哗啦继续上锁的锁链声。
……
林三整个人木了。
感情他又白说了!
呵——
房内的青年脸上布满满脸克制的暴躁。
屋内突然传出巨大的床柜倒塌的声音。
古爵在走廊内的脚步声一顿,周遭的人寂静无声。拇指上的巨蟒幽幽泛着猩红色泽,散发不详的杀欲。
面前闪过对方毫无防备的脖子,依旧不驯的眉眼。
沸腾的血液在迈出身后的房门后开始慢下来,恢复冰冷的温度。
在这沉寂死一般的氛围中。隶管家打破了黑暗的不详走廊,走上前来汇报:“东区傅家与西区的人在刚刚联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