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狗奶也拽的这么大知道吗。拽长了主人就赏你巴掌。"
"哈啊……贱逼知道了……贱逼自己拽狗奶哈……好痛………呜……不行的还要再长一点哈啊……"
程江的一只手握着脚踝,另一只手就揪着自己的奶,拼命的往上拉扯,他对自己极狠,紫红色的奶头被拽成了一个薄片,血管清晰可见,眼看就要到了极限,越痛越爽的体质让他的脚趾舒爽的蜷起来,没有被禁锢住的另一条长腿痉挛一样剧烈的颤抖,汗水顺着他的脸一路淌到身下,像水里捞出来一样。
余焦冷眼看着他,等快到了极限才喊了停,然后从床上拾起他的金属皮带对着被揪长了的奶狠狠地抽了上去……
他一直很喜欢用皮带充当淫虐的工具,无论是形状还是重量,都能引起受虐者最大程度的反应,何况皮带本身就有强烈的羞辱味道。
程江剧烈的抖动,奶子被抽的在胸口乱跳,很快就全是皮带印子,他的手还揪着奶嘴,就这样下意识的一拽,从肿胀的奶嘴里噗的一声飚出一柱极细的奶柱,奶水先是往上然后纷纷落在他被皮带抽的青紫的奶上,仿佛被精水射了满身。他尚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这样浑身痉挛着出了奶,又在一遍被抽奶一遍喷奶的双重快感里昏了过去……
程江醒的时候两个奶球已经被上好了药,奶水好像被吸了出去,此刻胸口并不胀痛,只除了模样青紫。他茫然了一瞬,然后就被还未消散的性瘾重新支配了身体。
余焦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为了尽量延长下次性瘾发作的时间,他必须在程江崩溃的临界点再进入他的身体,否则过早的满足就会像那些一无所知的客人们一样,让程江早早地醒来然后又清醒的面对疼痛和羞辱。
"小骚货醒了?真是没用啊,只是虐了你的狗奶就昏过去了,还没动你的狗逼呢。"
程江也觉得自己的下身越来越痒,淫穴因为迟迟得不到满足而疯狂的抽搐搅紧。
"对不起哈啊客人……小骚货太没用了……没能让客人尽兴……求客人拿皮带狠狠地惩罚骚货没用的狗逼吧……"
"贱逼,想要主人虐你的逼就把逼挺起来,快啊,再长大一点!"
程江还是那副门户打开的姿势,双腿举到耳边,双手扣住湿润滑腻的淫穴,把流着水的鸡巴拨到一边,露出完整的阴穴。他的逼在长久的性交中已经变了颜色,肥美的逼唇色泽红润肥厚,边缘发黑,但内里还是红艳艳的,整个阴户隆起,突出耻骨约两三个指节,耻毛浓密,黑黢黢的围着阴户,在顶端坠着紫红色的肥美阴蒂,没有任何皮包的保护,就这么支棱在外面,表面红肿晶莹,下方的尿眼非常明显,比普通的女性尿眼稍大,不难想象连这里都一定经历过残忍的淫虐。
此刻这口熟妇逼眼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红色褶皱还有丰沛的阴精汁水,整个逼看起来水多紧致,任何男人都无法抵御这样的诱惑。
余焦定了定神,手臂高高扬起,金属的皮带从上往下啪的一声贯穿了整个阴户,在程江惊惧又茫然的眼神里狠狠地吻上那颗阴蒂,把蒂子打的噗几一声陷入皮包,皮带抽在全是淫水的阴户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与扇奶时的清脆天壤之别。
"嗬——呜——啊……"
程江满脸的泪水和汗,他的手几乎扒不住剧烈痉挛的淫穴,只能用指甲深深的扣住阴道内壁,一波一波的淫水喷泉一样从穴眼里涌出来,哪怕用手指去堵也堵不上。
"爽吗?骚逼,被主人扇奶扇的爽还是抽逼抽的爽?嗯?"
噼啪的抽逼声连成了一片,余焦下手快狠准,怼着敏感的阴蒂一顿抽,等到把小豆子抽的陷在皮包里出不来了再改抽两片逼唇,把肥厚的逼唇抽成薄片儿捏在手里把玩。
"呜——呜啊……爽……主人抽逼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