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刚刚不是玩的很爽吗,老公的拳头满足不了你吗?啊?"他一巴掌重重掴在妻子脸上,原本他稍微捏红了都要心疼半天,但现在他只想着把这张清纯的脸彻底打烂,叫他没办法再出去勾人。
"
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呜老公……好痛"
安禾的脸被掌掴的肿了一倍,呻吟都变了音调,被发现的惊恐和被丈夫亲自惩罚淫虐的快感相互较劲,最后还是快感占了上风,痛呼慢慢变成了淫乱的呻吟。
"妈的!看我不操烂你的贱逼!贱货,你不是能喷吗,再喷啊!"
"啊啊啊啊、好痛老公——呜!喷不出来了呜呜小逼水要流干了——啊!"
谢简之一把把人掼在了地上,坚硬的皮鞋重重踹在妻子的烂逼上,把肥蒂狠狠踩在鞋底碾动。
"干了吗,这不是还有吗贱逼!老子玩烂你的阴蒂,让你喷个够!"
"嗬、嗬——老公我错了啊啊啊……喷了!又喷了!"
安禾抖着屁股又喷又尿,鼻涕和眼泪流了满脸,却在这场暴力淫虐里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从那天以后他在谢家的地位就彻底变了,从端庄的少奶奶变成了最下贱的一条母狗,不仅要被老公狠狠惩罚,还沦为了圈子里最下贱的肉便器性奴。
淫声浪语透过厚实的门板传出来,不用看都知道里面的人玩的有多尽兴。谢简之眉目一凝,拧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