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男人同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佟阑,意味明显。
佟阑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戏谑地回望男人。
红果瑟瑟的落在空气中。
男人开口:“求你……”
佟阑打断他:“换个说法。”
男人呆呆的看着他。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来,佟阑忽然想逗逗他:“床上叫人该怎么叫,你不知道?”
他还没把下一句说出来,男人很明白似的急切的叫出了口:“老公,求求你,吸我的乳头。”
因为被操的太熟,男人的声音轻而嘶哑,带着些软糯的味道。为了证明自己的需求,还很急切地挺起了胸。两颗嫣红的乳头就在上面摇摇晃晃,一颗略大,沾着还未干透的唾液,边上的一圈都是牙印;而另一颗小小的,可怜的瑟缩在一边,等待着佟阑的垂怜。
欲火腾的升起来了。肿胀的下体急切地想要追寻极乐,又一次在幽穴内抽插起来。与此同时佟阑恶狠狠地咬上了那颗红果,凶狠地撮弄着它。男人禁不住地发出尖叫,不由自主被再一次卷入情欲的深渊,不能自拔。
汪在下腹的红酒也顺着抽插的动作一直向下流着,甚至因为两人的姿势流到下阴,一直流到交接的穴口,在肉棒一次狠狠的全力抽出再插入之下流进小穴。酒精刺激着小穴,惹得男人又发出一股尖叫,小腹也痉挛着,在极度的快感之下不能自己。
一直抽插了好几百下,佟阑才意犹未尽的再次释放了出来。而饱受情欲折磨的男人这次只是轻哼一声,阴茎抽搐着释放出来,精疲力尽的昏睡过去。
此时周围已是一片狼藉,红酒瓶被随意扔在一边,大半的红酒依然浸入了地毯之中,显出片暗色的污渍。衣服乱七八糟的扔在一边,同样沾染了不少污渍,特别是佟阑本人的衣服,已经叫男人的精液染得不能看了。
佟阑享受了一会子余韵,这才有心情看看周围,不禁挠了挠头。
片刻后他放弃了处理这些东西,只把男人抱回了床上,自己也上了床,抱紧男人的身体昏昏睡去:“处理这种事……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