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了感冒药的缘故,睡意涌上来把眼皮子困得一开一合,白林安打了个哈欠,没想到药劲儿来的这么快,他长呼一口气,脱了裤子躺倒,然后蜷起身子慢慢睡去。
田间小路,一个人影朦朦胧胧立在雨中,陈威没去坝子边,他在这儿站了很久,拿出手机一看。
时间到了,握住伞柄的手紧了紧,他脚下一拐,往回走去。
关门,反锁,掩窗,视线昏暗中,陈威缓缓向白林安床边靠近。平缓的鼻息,看起来睡得很沉,以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蜷缩着,只从薄被里探出小半张脸,
他很缺乏安全感,陈威扯开被子抚上白林安的脸,指尖滑过眼眶,鼻子,嘴唇,带着缱绻意味的,捏住了他的下颌,略微粗糙的指腹在上面摩挲,真是惹人怜的一张脸。
明明这个人那么奇怪,身体奇怪,性格奇怪,敏感又脆弱,谁会喜欢呢,却偏偏让陈威欲罢不能。
从第一次见面时的起意,到发现他秘密后的惊诧,再到窥见他裸体后的动心他对白林安有着强烈的占有欲,陈威的喜欢,来得莫名其妙又不可理喻。
所以一直保守他的秘密,这样就能揪住你的把柄了。
所以跟着他来支教,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所以给他吃根本就不是感冒药而是使人昏睡的迷药,这样就能把你吃干抹净了。
我哪里好?我不好,我比谁都坏,也更变态。
一个奇怪一个坏,才是绝配。
白林安喜欢穿宽松的衣服,因为睡觉的姿势,领口松垮地露出一边肩头,圆润的,让人有种想啃上去留下牙印的冲动,可仅仅那样又怎么够呢?想要更多。
伸进衣摆,绵软的腰身让那只手以不轻不重的力道揉起来,软得像不像样,如果女人是水,那么白林安就是棉花,陈威手里轻拢慢捻的棉花团,作恶的手往上,覆上了一处凸起,是奶头。
比他想象中的大一点,没几两肉的小胸脯手感倒是很不赖,陈威把他奶头用拇指和食指夹紧,掌心则抚上整处乳肉,狠狠揉起来。
白林安昏睡中迷迷糊糊感觉胸口有些疼,是被揪住奶头肉往外扯的疼,他微张起嘴,吐出潮热的喘息声。
将衣摆往上一推堆在上胸口,两对乳头暴露出来,其中一个让陈威蹂躏得涨红,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中,陈威眸子沉下去,直接将白林安上身剥了个精光,真好看,他俯下身,鼻尖触上白林安乳尖,
好香,如果吸这里,会不会吸出奶?
张嘴,乳肉连着乳头一起被陈威含进嘴里,又吸又舔,舌头绕着圈地舔乳晕,混着唾水搅拌,直至把那里舔得水淋淋才罢休。
上面弄完了,该下面了,白林安下身只穿了条三角内裤,偏窄的裤脚将臀肉勒得有些紧,露出半边遮不住的屁股蛋,白嫩的臀肉软乎乎的,陈威再不犹豫地褪下白林安内裤,两手包住臀瓣,掰开,中间的屁股眼因为突然的窥视而蠕动着紧缩了下。
真可爱。
可陈威最想看的不是这儿,他一把掐住白林安左右膝窝往两边分开,中间那道肉沟边缓缓地,磨人地显现出来。
颜色很浅,是介乎于粉红和媚红间的肉色,陈威喉间发紧,不禁伸手抚摸上去。
那里因为发育不良,女穴和阴茎都有些偏小,可长在白林安身体上又属于刚刚好的那种,手指拨开阴唇,里面嫩红的穴肉诱惑力十足,可能因为太敏感,陈威一碰上就拨开两边的软肉揉起来,从阴部到会阴,再到后穴,透明的黏液沾上指尖,有种奇异的触感。
他整根手指插进去,阴道被异物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白林安蹙眉闷哼,没醒,只是条件反射夹紧了腿,小脸红扑扑的。
“放松。”陈威轻声安慰他,俊朗的脸毫无波澜,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