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内,至少在明面上如此,特别是学校里。
但她的内心早已被性所带来的感官刺激所吞噬。
在她手淫的时候,她常幻想自己面对的是某个高大威勐的男同学,或者学校
里英俊帅气的老师。
那个年代没有偶像明星,她甚至不能用一个心中完美的形象来满足自己的空
虚。
于是不久之后,一封情书被她留了下来,作者正是她之前幻想中对自己下手
的高大威勐男同学。
男孩大概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她写了一封语句不通的信。
用今天的眼光看来,那甚至不能算是情书。
老式的公文信纸,抬头还印着大红的「F市第X煤矿革委会公函」
字样。
一些零星的,当年被查抄书籍的句子拼凑出几行简短的文字,末尾还加了句
「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倒是很直白的说明了目的,约她放学后在学校的后山见面。
她偷偷摸摸的去了,在树下听男生磕磕巴巴的说了半天想要和她共同进步之
类的话。
其实她学习一般,尤其最近因为常偷窥妈妈和继父的夜生活,更是上课时动
不动就打瞌睡。
她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听着,听到男孩已经面红耳赤语无伦次,才轻轻地问
:「除了学习,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
眼看她转身要走,男孩咬牙跺脚的说出一句:「你……你挺漂亮的。」
她这才转过身,丢给他一个微笑:「那你明天下午还在这儿等我!」
然后就跑开了。
第二天下午男孩果然在那里等她。
因为天气渐渐炎热,她穿的有些单薄,男孩的目光躲躲闪闪的在她耸起的胸
部上面熘了几圈。
她视而不见,只是和他边走边聊天。
俩人并肩而行,中间始终保持着一点距离。
就这样走了几次,他和她在学习上开始共同退步,暑假也就到了。
她俩最后一次在后山见面是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
头天晚上张晓芬又一次偷窥妈妈的屋门,看见她双手撑着柜子的一角,两腿
倒绷的笔直,叉开站在那里,向后噘着屁股。
继父站在她身后,吐口唾沫在鸡巴上抹了抹,然后从她屁股后面插了进去。
也不知为什么,那晚她的叫声格外凄厉,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那晚她只「来了」
一次,后来两个人都去了外屋冲洗。
张晓芬也「来了」
一次,在自己的床上,假想敌就是连自己手都没拉过的男孩。
她决定有所突破,给自己和男孩更亲密的接触创造机会,于是在踩到一根枯
枝的时候哎呀一声,向男孩倒去。
男孩措不及防,下意识的抱住了她。
她抬起头,吐气如兰,他慌里慌张,扶住了她就想要松开手,却被她的胳膊
夹住了。
男孩的脸红的像要滴血,她在心里暗暗笑着,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男孩终于没能抵挡住诱惑,犹豫着亲在了她的嘴上。
他嘴里的味道很好,来之前应该是特意刷了牙,她嘴里的味道也很好,那是
许多男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初吻味道。
她身体发软,却被突然吓了一跳,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几个小子,一边拍手一
边喊着:「不要脸,搞对象,抱着亲,耍流氓……」
然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