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着你管!我不要……不要脸我乐意!”
刘哥气的手直哆嗦:“你……你……”
最后还是李秀玲先平静下来,勉强打断了两个人的斗嘴。
事情明摆着的,卢玉要真能到刘哥那里去,虽然收入肯定没舞厅高,但也就算改邪归正了。
她如今又是孑然一身,也不是很在乎赚多少钱。
再说了,她和刘哥的情况摆在那儿呢,将来未必没有可能水到渠成。
至于李秀玲自己,一则家里情况不好,不玩命赚钱恐怕不行,二来最困难的时候刘哥已经帮过她,人情欠多了,她怕还不起。
最重要的是,人家俩人走到一起,自己去了难道要当电灯泡?说了会话,刘哥气消了一半,但卢玉始终不肯搭理他。
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着了卢玉的痛处,还有李秀玲,正所谓当着瘸子不说短话,却也没办法,厚着脸皮尴尬的和李秀玲一起先把卢玉送回了家,路上不住的和她俩赔不是。
如今卢玉自己租了房子,离张晓芬住的地方不太远,小房不大,就图个便宜。
进门刘哥一看,这环境实在是差强人意。
白灰墙面水泥地,窗户框子都是糟的,缺玻璃的地方还订着塑料布。
屋子里倒是被卢玉收拾的挺整齐,炉灶旁边放了两扎挂面,还有一把青菜和几个鸡蛋。
他那一半的气也消了,又开始有点心疼,左右在屋里站着还尴尬,借着买烟的理由就跑了出去。
李秀玲坐着和卢玉唠了好长时间,看她情绪开始稳定,就渐渐开始拿话往刘哥让她去看摊儿的事上带。
卢玉赌气说不去,理由是怕刘哥嫌弃她,到时候受气。
正说着,刘哥在外边拿脚尖踢门。
李秀玲去开门,刘哥俩手拎着好几大包东西横着就进来了,塑料袋放在地上哗啦啦的响。
先拿了汽水给李秀玲和卢玉,然后把水果、罐头、熟食……一股脑的翻出来,依次往桌子上摆。
最新找回卢玉把头扭在一旁说:“你买那么多东西干吗?我可要不起!”
刘哥乍着手:“那啥……你这刚搬家,我寻思吧……”
一边说一边拿眼神向李秀玲求援。
“咱们这就算给你稳锅了!”
李秀玲急中生智。
“对对,稳锅,稳锅!”
卢玉没吱声,僵着脸站起身来开始打理东西,刘哥一拍脑袋:“那啥,我酒忘买了!马上啊,我马上回来!”
李秀玲陪他俩喝了一会,就说什么也要走。
临走单把刘哥拉出门外,交代他好好哄哄卢玉。
至于剩下的事,那就看他们酒后自己发展了。
过了两天,卢玉一直没来,也不知是真到刘哥那儿看摊了还是怎么回事。
李秀玲一切照旧,进门就有生意,陪人摸了三曲。
她把钱收包里,正边走边整理衣服,就看见小午从人堆里冒出来,于是牵着他的手转身又进了舞池。
楼上当然好,但最近他来的频繁,门槛费对于他这样的学生,也是个不大不小的支出。
俩人直走到墙边才抱起来,互相摩挲着聊了几句,小午就又开始磨她。
李秀玲嗔怒的拍了他两下,还是款款的蹲下去,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这小子已经迷恋上了这种方式,仗着自己年轻,每次来都央求李秀玲用嘴给他弄一弄。
她勾着内裤的边拽下去,小午的阴茎就硬绷绷的弹了出来,带着香皂的味道。
之前她试过一次戴着套给他裹,他不喜欢那种感觉,她也不喜欢,于是约定,每次小午来之前,都要先自己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