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于是她之后去舞厅忙着赚钱
,也就把这事儿给忘在脑后了。
两天后,张晓芬接了个熟客。
老头姓于,个儿不高,据说是某单位的干部退休,兜里不差钱,只差老伴走
的早。
他倒也想开了,再找个过日子的,儿女和将来的财产分配都成问题,干脆一
寂寞了就往舞厅跑,虽说偶尔的也肏两下,终归是年纪大了,重点还是找人说说
话排解一下心理寂寞。
半年前和张晓芬一接触,觉得这丫头能说会道的,话也贴心,赶上自己有心
情了,伺候的也舒服,于是就成了她的熟客。
十回有八回来找她,就只是搂着跳跳舞说个话,咂儿都不一定摸,甚至就坐
在旁边长椅上唠唠嗑,完事也大方,总得多给些钱。
这样轻松好赚的钱张晓芬自然不能放过,回回都把老头哄得五迷三道。
今儿老于头又来了,她眼尖,看见老头急忙迎上去,怕让别人截了胡。
舞厅里常有这种事,莺莺燕燕灯红酒绿,任哪个男人进来也不免晃花了眼,
所谓痴情什么的,在这儿根本就不存在,同行是冤家,因此不能放松警惕。
老头心情不错,乐呵呵的就跟她下了场。
俩人一曲接一曲,跳起来张晓芬却渐渐感觉脚下不舒服。
她穿了一双新买的鞋,都知道新鞋磨脚,可这便宜玩意实在是有点对得起价
格,她只感觉后脚跟那块先是硌得疼,渐渐的变成一种麻木的痒,而后又开始火
辣辣的疼,即使放慢了脚步也于事无补。
金主还在怀里搂着呢,怎么也不能半途而废,高低把他打发走了再说。
她只好咬牙坚持着,等把老头送走,也已经实在到了极限。
她仗着住得近,压根就没租更衣柜,因此只能回家换鞋。
一瘸一拐的好不容易挨到了家,张晓芬掏钥匙开门,刚进屋就听见里屋传来
一阵哼叫,以及男人的喘息和意义明确的啪啪声。
她瘪了瘪嘴,轻手轻脚的关了门。
王雅丽这档子生意,其实和她在舞厅里的买卖并无不同,乌鸦落在猪身上,
谁也别笑话谁黑。
她忙她的,自己换自己的鞋也就是了。
她穿了丝袜,连裤的那种,要想看清楚脚上的状况就得脱掉,张晓芬打算换
了鞋就回舞厅,因此就懒得进屋了。
里屋啪啪声停了一下,大约是听见了她进来的声音,而后又开始响起来。
等她蹬掉了脚上的鞋换了拖鞋,坐在客厅椅子上心疼的揉自己的脚后跟,就
听见屋里一阵急促激烈的声音后安静下来。
而后床板咯吱一声,女人大约是起了身,然后就是卫生纸抽拉擦拭的声音,
悉悉索索好像是在穿衣服,男人系裤带,钥匙碰在一起哗啦作响。
女人的说话声忽然响起:「咋样,舒服不……以后再来还找我啊……」
张晓芬揉着脚后跟的手忽然就是一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勐的抬头
看去。
屋里俩人正往外走,前面的男人花白头发,脸上沟壑纵横,还在回头笑着点
头,后面的女人却不是王雅丽,正如她听到的,是周向红,衣衫不整。
俩人都走出来才看见坐着的张晓芬,一时间三个人都是一呆。
男人先开了口:「哟,这谁啊?」
「啊……那啥……没事……你……你走吧」
周向红手在哆嗦,眼珠直勾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