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代替了拒绝的话语,她仰起头闭上双眼不再看得意洋洋的莫少华,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啊,啊啊,嗯,嗯,啊,嗯,”
红裙女在莫少华大力的耕作中,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双手搂住莫少华的脖子,娇嫩的乳尖在莫少华胸膛上划蹭,她已经完全屈服于莫少华的淫戏,彻底成为了女主角。
“呀,”
随着香唇中发出的一声惊叹,红裙女花心深处一股热流喷洒在莫少华龟头,她被莫少华奸淫得达到了高潮。
莫少华见这么快自己就把这个美丽泼辣的红裙女干到泄身,更加兴奋,干脆把手伸过她的腿弯,一扭身抱着红裙女站到地上,抱着她一边抽插,一边走到窗前。
红裙女刚从高潮中恢复一点神智,发现自己已经被莫少华抱到窗前,原始密林的小木屋根本没有窗帘,明亮的月光照得两人纤毫毕现,不仅娇呼一声,“啊,我们,还是,里面,去吧,”
说完,红裙女忽然发现自己的语病,羞得她用雪白玉臂紧紧搂住莫少华,把俏脸埋在他的肩头。
“我还没看够你呢,窗前多敞亮。”
莫少华促狭地笑着,双手用力,加大了托举红裙女的力度,给红裙女更大的刺激。抽插了没多久,红裙女再次达到高潮,她软瘫在莫少华怀里,几乎搂不住莫少华的脖子。
“我替陈庆军来肏你,我说陈庆军是满足不了你的。”
莫少华把红裙女放到在沙发上,双手轻握红裙女娇小柔美的玉足揉捏着,然后一边吻吸舔咬,一边继续抽插着。
“啊,嗯,求,求你,我已经,被你,嗯,这样,唔,不要再,羞辱,嗯,我,啊,”
忽然听到莫少华提到陈庆军,红裙女又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含羞带泪软语恳求着。莫少华最喜欢的就是这些良家妇人被强奸时的羞态,本想继续进逼羞辱她,不过他实在爱极了红裙女,而且嘴还要亲吻红裙女的小脚也无暇他顾,也就不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
一时间,伴随着红裙女忽高忽低的呻吟,木屋里充满了淫荡的气息。
“啊,噢,别插得这么深呀,啊,好重呀,太用力插了,啊,噢,不行了,别,啊,别这么用力插呀,啊,又顶到了,喔,”
红裙女秀发洒落在地上晃着头脑张着小嘴巴在无神的呻吟着。她错了,她刚才还想着他顾忌附近可能有黑衣人巡逻,不敢大干狠操,只会轻抽慢插地发泄着他的欲火,现在看来她全错了。
他现在正在大起大落,大刀阔斧的在她的肚子上狂干着。
“啪啪,啪啪,噗哧噗哧,啪啪,”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耻骨上“啪啪”直响,每一次的插入都不等她回过气来又拔出又插入,直操得她脑皮发麻,四肢无力,小穴酥麻,汗流浃背。
“啊,别,啊,不行了,插得太深了,啊,噢,太用力插了,啊,我,我要不行了,啊,噢,太快了,喔,”
红裙女不知道少华一分钟插她的小穴有多少下,她想至少不下于六十次,这可是连十年前的庆军也无法做到的呀,在与庆军同居这些年里,从来没有感受到庆军能像少华今天这般神勇。
红裙女只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不断的受到外界来的撞击而变得异常轻盈,轻轻的,像似飞到了空中,软软的,又像似浮在水面上。
“啊,少华,你,你别这么快呀,啊,磨,磨得好酸呀,啊,噢,不行了,别这么用力干,都干进的花心里了,啊,又顶到了,喔,插得太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