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已经开始发硬,手臂给他扯得生疼了起来,她实在顶不住了,她要晕厥了,
“啊,来了,来了,啊,我要,射了,”
在臀部上用力的抽插了十几下后,少华又大声的喊了起来。]
“啊,来吧,射给我,射进去,啊,射吧,射进姨妈的穴里吧,”
此时,饥渴的子宫开始收缩,敏感的花蕊开始回收,她知道,她即将再次高潮地喷水来,可她现在不但没有了第一次的那种反抗,反而急切的要少华把他的精液全射进她的肚子里,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接受少华精液的灌溉,难道她不怕给庆军怀野种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时,她需要滚烫的浓精来灌溉她那敏感的花房,需要少华的浓精来升华。
“啊,射死你这个淫荡的姨妈,啊,射呀,啊,”
少华在身后虎声一吼,压在臀部上的小腹正不断的打颤耸动,一股一股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射进了她那还处于危险期的子宫上。
“啊,烫呀,死了,姨妈,要,爽,死,了,喔,”
少华因为喷射的原因已放开了她的手臂,此时她用手掌支撑着身躯,高高的翘起臀部死死的夹住插在穴里的大阳具,好让这根粗壮的阳具喷出来的精液全洒在她的花房上。
果然,少华的第二次喷射还是如此的强烈,喷射出来的精液次次都打在她的花蕊上,喷洒在的整个子宫里,就像农夫撒网般的洒向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一股一股,股股都用上他最强劲的力道打在她的花房里,爽得她两眼一翻,脑门一麻,心坎一紧,四肢一僵,小腹一收,子宫一纠,蜜道一张,全身一软,她喷射了。
如果说淫荡的身体出卖了我的灵魂,那种下这颗恶果的人就是你,庆军,你足足三年不曾好好的满足浇灌爱人的深幽小道,那里早已长出了野根杂草了,它是需要好好的梳理梳理了。
别怪我,我只是一名最正常不过的女人,我也有生理需要,也想过正常妻子应有的生活。
仅此而已。
“可是,姨妈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少华,我不能说,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不要啊,”
可她的惊叫声全被身后大男孩的抽插打断,呼救的声音只能在床上盘旋。
“啪!啪!啪!”
“说,你到底说不说?”
那黑暗中的大男孩自然是欲火再度燃起的莫少华,面对风骚的红裙女,他将欲望完全释放,搂起着她的腰肢,下体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着。
莫少华的小腹不停撞击着红裙女的屁股,龟冠每一次都会插入子宫花房内,在狂暴之下,棍影如风,如虚似幻。
“我,我不能说啊,少华你饶了姨妈吧,以后你自然就会知道姨妈的苦衷了,啊,你干死姨妈了,”]
痛楚再次从红裙女的私处爆炸开来,她只觉得小腹一胀一麻,一股巨浪涌入脑海,让她瞬间失去意识,也失去自我。
在最初的剧痛后,风骚少妇终于享受到金钢肉棒的无上快感,不用莫少华威胁,她的肉穴已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红肿的屁股更情不自禁地旋转出妖娆的轨迹。
“居然不说,贱货,真是贱货,我一定要干死你,嘎嘎,”
莫少华这一个“干”字只有邪恶的欲望,没有半点杀气。他上身向前一俯,脸颊躲过红裙女偷看的目光,下体则更加猛烈地狠狠插入。
狂野的肉棒没有花俏的招数,单纯的肉欲缺乏柔情,但却让蜜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