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透明的银线。
“不要说,不是这样的……”似是感觉到周旭火辣辣的眼神,阮瑶轻声哭喊着摇头否认。
“何必这幺急着否认呢?你没有错,”杨清一边安慰,一边抱着两腿大涨的阮瑶下了床,扯过一张椅子来坐在周旭跟前,“你现在不能反抗,是为了保证你的夫君安全,你这样做才是对的呢。”
他赤裸的脚掌轻轻碾过周旭的下体,故作惊奇的道,“周夫人你看,你夫君也和你一样,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指奸竟然硬了。”
阮瑶呜咽一声,两条大腿微微痉挛,竟然就这样泄了身子。
“呵,”杨清轻笑一声,一手扳过阮瑶的头让她正对着周旭,一只手的中指则重新插进了她的小穴,感受着那里面的紧窒丝滑。
见周旭的眼神不自觉转到阮瑶的下体,他冷笑一声,突然低下头一边咬住阮瑶的奶子啧啧有声的品着,一边将中指狠狠的刺进阮瑶的阴道抽插。
阮瑶刚刚泄身,哪里经得起他上下夹攻?没被抽插几下便忍不住扭起水蛇一般的腰肢,一张小脸上既是痛苦羞耻又是背德快感,雪白的牙齿咬着鲜红的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哼声。
她嫁给周旭之后虽也有床事,但周旭怜惜她娇弱,从不曾对她粗鲁过,所经过的床事自然都是和风细雨一般。然而今日这劫匪头子对她孟浪粗暴至极,却不曾想竟然引出了自己心底最深沉的渴望,不过片刻,竟不自觉跟着他抽插的节奏缓缓迎合起来。
杨清说得对,自己现在之所以不挣扎不反抗,是为了保证夫君的安全。她模模糊糊的想着,找到了一个可以逃避的借口。
眼见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扭得像条白蛇一般,周旭的呼吸慢慢粗重了起来,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在那粉嫩小穴里狠命抽插的手指,恨不能换成是自己的家伙进去舒爽一番。
这女人的肉穴紧得很,每次自己进去都被她夹得欲仙欲死,恨不能不管不顾的冲刺一番。然而他自诩正人君子惯了,也不忍心让初经人事的小妻子太过难过,所以从不曾按自己心意畅快过。没想到自己忍着,却让别的野男人占了便宜。早知如此,还不如好好操弄她一顿,自己也好过过瘾。
“周少爷看来是硬的不得了了,”杨清见阮瑶又快要泄身了,便拔出了那根享尽艳福的手指,一双眼别有意味的看着周旭被撑起来的裤裆,“周夫人,你夫君这幺难过,不如你过去为他好好纾解一番吧。”
阮瑶原本迷乱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一点——那个土匪是什幺意思?不会是……
“你想的没错,”杨清将她推下自己的膝盖,“为人妻者,自然该先好好的服侍自己的夫君,不是吗?”
“不要……”阮瑶想不到那土匪竟然有这样下流淫邪的想法,下意识的否定道,“我不能……”
“乖,”杨清摸摸她的脸,“你就当是我命令你的,若是你不肯,我就把周少爷的东西割了。你看,周少爷是不是很痛苦?身为他的妻子,你该好好的满足丈夫的欲望才是。”
听了杨清的话,阮瑶又升起了那种想法:这不是自己愿意的,自己是被逼的。
带着这种想法,她以一个被胁迫人的身份慢慢爬向自己的夫君,看着他充血的双眼,忍不住流泪道:“夫君,是瑶瑶不好,你……”
“废话什幺?!”杨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来,一刀便割破了周旭的裤子,露出里头一柱擎天的阳具,“再不快点,下一刀就是割掉他那玩意儿了!”
阮瑶吓了一跳,忙点着头爬到周旭的身上,握着那根又硬又烫的阳具便朝自己的肉穴塞。
她的肉穴之前已经被杨清操弄的滑不溜秋,又加上怕杨清真的割掉周旭的阳具,因此没摩擦两下便将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口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