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她的未婚夫铁定进行了一场异常激烈的造人运动。啧啧,都过了一个晚上,那双腿还有些合不上。
「奇怪的是罗朱阿姐好不好?」格桑卓玛翻了个白眼,「朗措阿兄昨晚去了你的房屋,按理说你今天就算爬起来了,也不该像现在这样轻松的。」
啊?罗朱一怔,有些愣愣地望著她。
「朗措阿兄是各家姑娘最中意的强壮男人,接到的夜间游戏暗示不知有多少,只是他很少赴约。不过那些和朗措阿兄睡过的女人都说他在床上勇猛得好像公牦牛一样,几乎没谁能在第二天一大早爬起来。」湿漉漉清凌凌的长眼暧昧玩味地在罗朱身上打量,拉长了声音,「朗措阿兄对你渴慕了半年,昨晚应该比往日更勇猛才对。还是说,罗朱阿姐天赋异禀,身体像母牦牛一样强健坚韧。哎呀,我还真没看出来呢。」
轰──轰──
大清早的,浑身都冒火了,冷风算个啥,严寒算个啥。罗朱恼羞成怒地挥舞著手里的奶桶,咆哮道,「尼玛的谁是母牦牛?我们昨晚没造人!没造人!」她跳到格桑卓玛面前,狠狠道,「还有,不许在我面前提扎西朗措和其他女人夜间游戏的事!我不高兴听!」吼完,提著桶,不再理会格桑卓玛,踩著重重的脚步向羊棚走去。
口胡,那个臭男人以后要是再敢乱爬女人的床,她就拿刀把他给阉了。不管她爱不爱他,他既然和她定下了求爱婚约,今后就必须守身如玉!洁身自好!
格桑卓玛看著前方怒气腾腾,好似冒出火焰的愤怒身影,幸灾乐祸地咯咯笑起来。哼,看你笑话我,也不瞧瞧自个的脸皮有多薄。不过……呃,她好像给朗措阿兄惹了麻烦。
甩甩头,又立刻将心里的一丝愧疚丢掉。她说的都是事实,朗措阿兄怪也怪不到她头上来。要是以后上不了女人的床,就只能怪他自个爱上了这么个特不贤惠的异乡女人。
等她提著奶桶走进羊棚时,罗朱已经蹲在一只奶羊身边,娴熟地挤起奶来了。瞧了两眼,她夸赞道:「不错喔,罗朱阿姐挤奶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想当初你可是连皮袍都不会穿呢。」她嘻嘻一笑,选了一头乳房饱胀的奶羊,也开始挤起奶来。
罗朱闻言不由在面巾里扯扯嘴角,腹诽不已。我又不是土生土长的藏牧民,会穿一般的藏袍就不错了。那皮袍白天是衣服,晚上是被子,又宽又大,我这个长久生活在平原的人哪儿会穿?
格桑卓玛见她不应声,眼珠转了转,拉下脸上的布巾。凑过头来,扬出一个非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