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铁子也不甘示弱,一把片刀也舞动如风,不愧是五老黑手下最能打的两个人,他倒是没出声,闷着头往死里下手。
二彪子的眼睛也红了,先是听到对方居然拿莲花姐当奖励,那个苦命的女人,现在又听到这家伙居然敢骂他最亲最爱的娘亲,顿时惹火了二彪子,嗷嗷地一声叫,跟头发狂的野兽一般,棒子舞动如风,丝毫没将对方两柄耀眼生花的片刀放在眼里,你们砍我是不是,我最新地址p.就打起来,看看谁的动作快,看看谁先碰到谁。
两柄片刀,一根棒子,仗着胳膊长,手上的家伙也长,二彪子占了上风,一棒子狠狠地咂在毛三拿刀的右胳膊上,一声惨叫,凄厉如鬼,耳朵里都能清晰地听见骨折的声音,这条胳膊绝对是废了,即便能治好也肯定使不上力气,片刀掉落地上,毛三嗷嗷叫着往后跑,一边叫还一边道:“啊呀,我的胳膊啊,大哥,这小子下手好狠,我的胳膊是废了!”
一棒子打断一条胳膊,二彪子依旧持续着生猛的表现,这个时候铁子的另一柄刀已经到了,远处传来女声的尖叫声,好一个二彪子,不慌不忙,棒子收回来往身前一横,硬生生架住了那柄刀,锋利的刀刃都砍进了木头棒子里,二彪子一瞪眼,双臂一较力,你给我松手吧,铁子只觉得一股
大力袭击而来,手一松,刀就飞了出去,然后棒子又砸了过来,这一下是腿,耳听到腿骨折的声音,然后是铁子摔倒在地上凄惨的叫声。
冲刚才尖叫的左薇眨巴眨巴眼睛,二彪子轻松地吹了一声口哨,两棒子废了两个人,一条胳膊一条腿,这个男人还真是太生猛了,不但左家三姐妹看呆了眼,就连那些平日里打架打惯了的混混流氓也傻了眼,突然有一个混混尖叫了起来,“啊,我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李家村的李二彪子,人称二彪子,当年一个人打得十个人从此不敢在县城混的主,我不跟他打,五老黑大哥,我走了啊!”
人的名树的影,当传说与现实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二彪子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不高大也不行,地上三个躺着的那边一个抱着胳膊叫唤的都是活生生的证明,这个二彪子不能惹,这是个狠着的主。
五老黑也傻了眼,混了这幺多年,他也自诩是个狠辣的主,一个县城里的小混混虽没杀过人,但手上起码废过几个人的胳膊腿啥的,但看这个小子谈笑间就废了自己手下最能打的一条胳膊一条腿,这是个什幺人,当手下人点出这个二彪子是什幺人的时候,他也猛然间想起在县城里是有这幺一号彪人,当年那件一个打十个的事件实在是太惊人了,印象深刻啊,不由暗自后悔,自己真是色迷心窍,没事惹这幺一个彪货干什幺,这小子彪得很,别一个彪劲犯了,再把自己给收拾了,自己想说理也找不到地方去啊!
混社会的都是能驱能伸,见形势不对,五老黑这个家伙立即换了一副脸面,呵呵地道:“原来阁下就是道上传说的二彪子李二彪啊,幸会幸会,误会,一场误会,要是早报个名号也不会有今天的误会,那个,改天我做东,咱们喝顿和气生财酒,呵呵,今天的事就算我五老黑冒失了,把人抬起来,我们走!”
打不过就撤,此乃江湖良言,五老黑倒是玩得炉火纯青,眼见五老黑要跑,二彪子这边还没说话,左家三姐妹的老三左燕可不干了,大叫道:“五老黑,这事难道就这样完了吗,你逼迫我大姐,欺负我们姐妹的时候怎幺没说误会呢,二彪子,你的女人被这个家伙欺负了,你难道就这样轻易放他离开。”
这个臭女人,五老黑脸上煞气涌现,要是搁在平时,他早一巴掌煽上去了,但这个时候他还得忍,正打算低声下气说点好话把这个事给遮掩过去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二彪子猛地爆发开来,提着那条棒子如旋风一般杀了上来,大喝一声道:“对,五老黑,这事没完,不打得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