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也不乏办事干脆利落的,这齐淑云显然就是一个有性格的女子。
“不,不,不要,媳妇,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啊,好,好,我吃,回家我就吃药,我就不信了,我吃不好,只要让我做回真正的男人,我李歪嘴就是少活十年也值了。”
李歪嘴的声音斩钉截铁,显然他刚才的忍让只是一种假想,当事情发生时,他又受不了了!
“好了,这才乖吗,去,在外面给我看着点,我上个厕所,憋不住了。”
齐淑云显然也是憋急了,如哄孩子一样哄得李歪嘴乖乖顺了心,马上快步走到柴火垛子里,也没往里深进,这大晚上的谁会在这里呆着,里面黑得让人害怕,所以她只在边上找了一个隐秘的位置,让外面看不到,然后响起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声儿。
二彪子抱着胡美花就在她后面不远的地方坐着,两个人都不敢喘着大气,生怕一个呼吸大声惊动了齐淑云,而胡美花更是紧张地将双眼闭上,她真的怕一个声响就将齐淑云惊动,但二彪子自然不是胆子小的人,一双牛眼瞪得好大,他看着就在眼前不远的齐淑云背对着自己然后就那样直接解下了裤子,然后他就一抹顿时杀入眼球!
齐淑云撅着那丰腴的美臀,吃力地把紧身弹力裤脱
到了膝盖位置,要说这个女人就喜欢穿这种紧身的衣服和裤子,十分懂得利用女人的本钱,将她那身体完美部位全都凸露出来,不过也表明了她确实还有着女人的本钱,那一弯腚子很是有份量,南方娘们最大的特点皮肤白在她身上有了最完美的体现,更何况还是终日不见阳关的腚子,就更是捂得发白了,都反着光,在黑夜之下那个有种白如玉的韵味。
“哗啦啦,哗啦啦……”
小河流水的声音,不知是尿得急,还是水量大,声音很亮,在寂静的夜晚有种这是一条湍急的河流之感。
完事之后起来还蹲了几蹲,估计是把水都蹲掉,以免弄到毛毛上,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在夜色之下后面还有一双色狼之眼,完全落入二彪子的眼中。
“好了,歪嘴,完事了,走吧!”
站起来提起紧身弹力裤,齐淑云用手在档部撑了撑,觉得没有什幺大碍之后才迈步走了出去。
“走吧,那个媳妇,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再试一试,我感觉那个地方似乎有点硬了。”
李歪嘴的声音很贱。
“哦,那回家让我看一看,只要你能硬起来,我就让你碰,我说过,我是你媳妇,也有做你媳妇的义务。”
“哈哈,好,好,那我们快走吧!”
当两个人终于离得远了之后,胡美花才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突然想到了什幺,一推二彪子道:“你小子刚才是不是偷看齐淑云的屁股了,说吧,还看见了什幺,那李歪嘴不行,要不你今天晚上过去,你小子不是很行吗?”
“这个倒不是我二彪子吹牛,这方面我还真的行,那天晚上我就爬上齐淑云的被窝,让她知道知道什幺才是真正的男人。”
说到这种事情二彪子当仁不让,他可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这可是有几个女人为他打了证实的。
“瞧你小子那副德行,也就这点出息了。”
不知道为什幺,胡美花看见二彪子那副得意洋洋说是要爬进齐淑云的被窝,让她知道知道什幺才是真正的男人的样子就很是生气,火就不打一个地方来,嘴里的话也是难听得紧。
二彪子笑了,笑得很有男人味道,突然来了一句道:“美花娘,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胡美花猛地一惊,然后就是滔天的大怒,顿时如触了逆鳞道:“你小子胡说八道什幺,我还没跟你算帐,刚才你看我看到了什幺,你小子,跟你干娘都这个样,你说你跟别的女人还不一定是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