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投射出平行的影子,出现在你的余光里。
你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支软毛牙刷,听着水龙头“哗哗”哭泣。
踩着与他情侣款的棉拖,你缓慢地挪动倦怠感不断上涌的身子前往小餐厅,水滴沿着下颌的曲线缓缓滴落。
暖光的色调笼罩着你们一起挑选的用品。
大到浅米色的木制餐桌和配套的带有镂空靠背的木椅,小到有各种花瓣纹路镶边的餐具。
你们货比三家才定下来的餐巾纸,如常在纸盒上落下柔软的阴影。
一切都仿佛没有变化。
他放在炖锅里温着的小米粥,因为保温的功能,味道和温度都没有一丝一毫改变。
你抽过纸巾擦了擦面上的水珠,拿过勺子和瓷碗开始盛粥。
因为退烧而恢复了正常的味觉,现在你才察觉到这粥是多么软糯香甜。
而不擅长烹调的你,是绝对做不出这种美味到恰好的粥的。
你吸吸鼻子,努力嗅着越来越淡的香气。
直至散发出白色雾气的粥统统被你吞进肚子里,你才晃晃悠悠地把碗洗好。
你很懒,每次吃完饭都不会立刻收拾残局——因为他会忍不住把餐具都给洗干净。
但那已经是只属于曾经的你的特权了。
不小心把瓷碗磕出一个缺口,你也不在意,将它们放进碗柜里又按下“消毒”的按钮。
紫色的荧光在关了灯的厨房里异常显眼,你没有回头,脚步一转便走向阳台。
玻璃窗关得紧紧的,滚筒洗衣机的门也是。
废了点力气才把洗衣机门打开,你有些吃力地拉出缠在一块、因为吸水而变得有些重的被单。
他走得匆忙,唯一没有替你做完的,便是将在洗衣机里受刑的被单晾好。
薰衣草的香气伴随着床单的展开而弥漫。
没有留下……
他和你交缠的味道,全都被洗得一干二净。
那些代表着欢愉的水渍,也通过排水口溜走。
你的视线非常模糊,却仍旧坚持着把床单晾到由他拉好的绳子上去。
几年过去了,不锈钢晾衣绳依旧坚韧。
他什么都没有留下,又什么都留下了。
你蹲下身,仰头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
深夜的城市光芒渐弱,把舞台还给了星星与月亮。
这是个晴夜,没有一丝遮挡视线的云彩。
但你依旧望不见他乘坐的飞机。
为什么呢。
你盯着像他眼睛那般漆黑的夜空一整宿。
但你依旧没有复发感冒与发烧。
为什么呢。
总之,剩下的两份药,你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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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超短篇都是……射了就完事的
但是忍不住写了结局……果然是be
不要打我QAQ(顶锅盖溜
小剧场:男主们的茶话会
“谢谢各位抽空过来。”一脸苍白的红发男子微笑着,半睐的眼眸和艳红的唇却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沉渗人。
不过气氛并不坏。
“是有什么事情想问?”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事,骆允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是的。”兰瑟点头,打了个响指,桌上的茶壶便凌空飞起,为每人面前的白色茶杯倒满了澄绿色的液体。
“是关于戴耶小姐的吗?”瑚尔有些好奇地看着茶杯缓缓落回桌面,又将目光移到兰瑟身上。
“有这么明显吗。”低低笑起来,这一次,他无奈的神色倒让那张脸看上去没那么沉郁。
兰瑟端起杯子轻抿一口,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