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前后摇摆的幅度加剧。花穴被那冰冷的东西操进了一半。撑得她小腿发抖。
哪怕极力扭动臀部躲避,还是闪不开后面那根粗大狰狞的器官。随着木马摇晃,后穴不断被危险地刺戳。模仿兽类阴茎的性具头部是方形的,看着就令女人心生畏惧,双腿发软。光滑表面上凸起大小形状不一的浮点,不会粗糙到磨得生痛,又能刺激阴道的嫩肉。
早就被操透了,肠道还含着被灌入的精液的后穴被那形状陌生的东西撞了又撞,还是压出一个小口,在她的挣扎和悲泣中塞进一方棱角。穴壁湿滑的褶皱被撑平了。
“即使……也不要用这个……”
纱夜喘息着讨价还价。前面的花穴已经无可救药地吞下一半的性具,灌满精液的小腹鼓胀难耐。她努力收缩被顶开的后穴,试图将那塞入的东西排出去。
大股的白浊黏液从她再度被打开的腿间溢出,将马背上整齐粗硬的鬃毛浸得湿透。那些不够柔软的毛发刮弄着她柔嫩的大腿内侧。木马“吱呀”一声猛地摇晃,纱夜勉强挺直的上身失去平衡,早已被手指、唇舌、牙齿和性器玩弄到红肿发亮、膨大鼓硬的肉核深深埋入马背最茂盛的鬃毛中。
“啊……哈……!”
悲惨的少女先因为肉核的遭遇哀鸣着高潮了。颤抖的小腹中明显塞着什么,那是因高潮中脱力而彻底插进她花穴的性具。后穴的也整根坐了进去,根部甚至做出了比寻常人类大出两倍的囊袋,死死抵着她留着掌印的臀瓣。
……自从被他们关进那间小屋,无论双腿间夹着的两个穴,还是她的唇舌,都几乎没有休息过。就算之前也在白天或梦境里被迫经历性交,也从来没有这么高的频率和强度。昏迷中舌都会下意识地舔舐吮吸肉棒。精液的味道几乎把人都浸透了。
浑圆乳球压在木马的后颈,雪白柔嫩的两大团上两个红肿尖尖极为惹眼。高潮中抽搐痉挛的纱夜下意识抱住了木马的脖子——制作非常精良,粗犷的马身甚至裹着一层短绒毛皮,让高潮中意识不清的她浑身战栗,真的产生被野兽奸淫的幻觉。
“不要吗……这不是很喜欢?”红发红眸的端丽少年俯身摸了摸她湿濡的黑发,另一只手中慢条斯理地向她摊开了别墅的结构图。
*更新啦!接下来大概是一边制定逃生计划一边各种道具play的场合(远目
90.膨胀起一个野兽性器肉结般的圆球
天花板变成透明屏幕,呈现整座别墅与周边山势地形的平面图。
“在身体被另一个人格占据前,我就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考虑到其后会出现的种种可能,不得不为自己留下后招……这座别墅中也有。“端丽的红发少年仰首以指作笔,在天花板截面图上圈出隐藏的房间。
“其中有身份证明等文件,以及私人医生开具的精神分裂诊断书……是因为不能确定‘他’的性质,在‘他’对赤司家造成危害的可能发生时加以制衡。不过这些现在都没用了。因为‘他’确实是我本人的另一面。”
天花板奇异的影像垂在赤司身上。他垂下的睫毛底有流光浮动。无疑是美丽的一幕。
“如果不是纱夜的存在,在确定‘他’完全具有取代我日常活动与完成职责的能力后,我大概会真的就此松手,将这当做一次漫长的假期。“
“呜……啊……”
没有回应,地下室中如涟漪般响起少女虚弱娇嫩的哀鸣。
被贯穿的花穴嫩肉颤巍巍地含紧性器,腿心肉缝和臀沟整理的穴眼都被插透撑圆。和赤司说话时平稳的气息不同,肉棒粗暴地从后顶进跪在地上的赤裸少女大开的双腿间,灼硬的肉冠粗暴地抵着花心,顶得她小腹都一起一伏。
啊……啊……要坏掉了。
水声黏腻,地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