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睾丸。
“咕喔……!”
在马克西姆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也许两者皆有的哀鸣声中,塔玛拉直接把沾染精液的脚穿回皮靴内,向守在楼梯间的部下交代夜间守备指令,便下楼去寻找入夜仍在做生意的澡堂。
自从挚友伊丝塔战死于攻打桑莫的战事,她觉得自己好像活在恍惚中,与这个世界处于若即若离的状态。
可能性最丰富的二十多岁在恍惚中白白度过,却连感叹光阴流逝这件事都提不起劲。
只有独处的时候,胸口才会抗议似地发闷。
但是她什麽都做不了,也没有力气去为自己着想。
自救似的烦闷很快就会沉没于空白中,和她一同隔着无声的水幕,看着自己随波逐流。
待续一言不合就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