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都相彷。
「嗯……嗯……嗯……」
趴伏的孙阿姨应该与我深具同感,手握我挺翘的肉茎,只管简单地撸套皱皮
,却迟迟不肯下嘴,费力地问道,「小……小色鬼……舔……阿姨的屄……嗯…
…脏不脏啊……嗯……」
此问题古今的成人文学作品早已给出经典答桉,我条件反射地回复道:「亲
爱的阿姨……你……身上……哪有……脏的地方呀……滋……啧……」
为了与答桉完美呼应,我的舌头抵进泉眼,破开层层糯肉,熟女的骚汁又溢
来一大股,慢慢地滑向我的喉咙。
淫水喝得多了,对于这种腥咸反倒没有一开始那般难以接受,或者说本能地
要去抗拒了,倒像畅饮海鲜浓汤。
我壮起胆子,舌头恢复自如伸缩,在洞口附近大肆搜刮,连熟女的尿液排泄
孔也悉数舔遍。
「啊……啊……啊……死人头……你……你还……真不嫌……啊……阿姨…
…脏啊……嗯……啊……屄……被你舔的……哦……痒……啊……啊……」
娇嫩的糯肉被舌头侵犯,熟女只顾得上在另一头淫啼,别指望她帮我口交了
,竟连撸套也统统忘却,孙阿姨手持肉茎毫无反应,胴体因兴奋而紧绷若石。
我饱餐淫水,兼品骚肉,才意识到「脏」
的说法只是相对而言罢了。
男女的性器同样还做排泄器官,平常深藏不露,但深藏并非因为性器因兼具
排泄功能而肮脏,却是由于私密珍奇,只对心甘情愿与之交欢的另一方出示。
投入性爱的男女,身心皆贪婪,用眼睛去瞧,用鼻子去闻,用嘴唇去亲,用
舌头去舔,用手去摸……用尽一切可以用的部位去占据彼此的私密地带,否则忌
惮「脏」
字,唯剩性器的连接将多么无趣啊!可惜我的性伴侣缺乏心灵默契,我从肥
臀骚沟组成的「肉壁」
后面提醒道:「喂……亲爱的阿姨……你也帮我……吃吃鸡巴……一会……
要是……鸡巴软了……怎么肏你啊……」
那边,孙阿姨慢了何止半拍,如梦方醒的她浅含龟头,一点舌尖儿打转,慢
慢地舔,两片朱唇滑动,轻轻地吸。
她的口交技巧没有丝毫进步,征服她小嘴的满足感远超肉体快感吧,好在今
晚我的状态不错,肉茎既未疲软,又不急于发射。
这边,我披荆斩棘似地将耻毛丛拨向两边,尝试温柔地剥开熟女皱巴巴的两
朵小阴唇,汇合底部的肉瓣分离后,肉豆蔻失去保护裸露在外。
古人将女人的这粒敏感称为「珍珠」,女阴是「蚌」,阴蒂是「珍珠」,开
蚌取珠再贴切不过了。
我探舌舔「珠」,这粒凸起与敏感的乳尖类似,对挑逗孙阿姨的性欲皆具异
曲同工之妙。
我舌尖一撩,熟女的肉体便随即轻颤一次,舌尖再一勾,淫水似乎也悄悄沁
出更多。
「嗯……」
她腿间的敏感点——「蚌内藏珠」
被我撩过,另一头的口交竟改作口含,熟女身子难免发僵变硬,估计只能通
过鼻孔发些浪声,阵阵温热的气息直冲我的腿裆,浓重得真像一条夜半发情的母
狗。
我彻底卸掉心中包袱,持续吸取淫汤,反复挑拨肉豆,双手掐着孙阿姨的冬
瓜肥臀,身体微挪,脸孔越凑越近,曾经难闻的腥臊这会儿却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