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到了酒店楼下,发微信把老林两口子叫了下来。因
为吃饭还请了淑娟的表兄,所以会宝也跟车过来了。几个人打了招呼,老林不是
次见陈淑娟,只是这次见面感觉她比当初那个生活清闲的收租婆,了些
老板的派头,果然自己开公司就是不一样。
一行人开车到了事先订好的饭店,淑娟说表兄业务忙饭局多,估计还要一小
时才能过来,他们四个人就先点了菜,边吃边等。
席间淑娟还解释了入股的事,说并不是公司缺少这几十万,而是想把公司的
经营权和利益都给核心成员分享。淑娟还说徐霞入股后,公司股东变更已经在工
商部门登记过了,同时现在的公司办公地的产权证也加上了徐霞的名字(注:占
15%权益)。这个商住两用建筑的产权本是陈淑娟个人名下,不属于公司资产。
等惠香也入股后同样可以分享这个产权,还不影响从公司收益分红。退一万步来
说,即便公司经营不善,股东损失全部投资,但是在个人固定资产上也还能有保
障,这个房子并不会用来偿还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
虽然老林对公司的经营和股权分配搞不太明白,但是房屋产权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惠香之前也说了,现在办公的那个房子要改造成办公加居住的格局。正好家
里之前还想换租个两居室,现在这相当于买了房子还能拿分红。要是陈总能把出
国担保也解决了,那就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几个人正聊着,淑娟电话响了,接完电话出去接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会宝站
起身过去亲热的叫了「表舅」,淑娟给中年男人引荐了惠香夫妇,中年男人跟老
林握了握手,自称姓刘。
刘总应该是从别的饭局赶过来的,嘴里还有酒气。握完手,就拿起面前的白
酒杯跟老林碰了一下,自顾自的先喝了一杯,也不管桌旁的几个人,夹起盘子里
的一条鱼就大口开吃。吃了几口,
放下筷子,呵呵笑着说,「不好意思哈,刚才
那局,只顾喝酒了,肚子里面没肉垫底儿。老林啊,你的事儿,我妹子之前跟我
说过。我这边现在的确着急用人,八月份送了一批人出去,下个月还要送一批出
去。现在缺瓦工、水暖工和电工,你有证没有?」
「有瓦工中级证,电工证也有,这两年电工的活不多,但年审还是续着呢。」
老林平时接触这些包工头和项目经理比较多,所以说话也不紧张。
刘总听完也没说什么,转过头跟淑娟又拉起家长里短,聊了一会儿,淑娟又
拉着老林和惠香给刘总敬酒。又喝了两杯,刘总推说还有事儿,就起身要走。走
之前留了个名片,让节后联系名片上的这个人,先做体检、打疫苗,体检没问题,
再办后面的相关手续。
送走了刘总,淑娟建议先办护照,因为护照加急办理也需要一周的时间,而
且必须回原籍才能办下来。惠香来杭州的时候把户口本带来了,三个人商议了一
下,决定老林买明天的高铁先回河北老家先办护照,然后回杭体检,护照邮寄到
杭州淑娟的公寓,这样体检结束后,就可以赶得上办工作签证。至于出境担保相
关的事儿,惠香在节后跟公司入股一起办。
敲定了两件大事,几个人都很高兴,酒足饭饱,淑娟叫了个网约车把惠香夫
妇送去酒店,自己叫了个代驾跟儿子回公寓去了。两个人回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