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偷偷揉了揉。
“老公,以后我们都这么庆祝跨年好不好?”惠香正在回味刚才高潮的余韵,对屁股上的拍打根本不在意。
“等我了上大学,过年我们就去泰国找个海岛,光屁股跨年。”
“不!我不想让别人看……”
“度假屋都是那种带私人海水泳池的,怎么可能让你给别人看光光。”
“老公,射……射给我吧,应该快十二点了……”
亦军伸手拉开双层窗户的内层,外面一闪一闪爆开的烟花映的走廊里也是通亮,今年的疫情也没减弱千家万户的爆竹声,甚至感觉比往年放的更加猛烈,也许古人也是用爆竹来驱散一年的郁积,迎接崭新的开始。他和妈妈身体紧紧连接在一起,心灵早就融合为一体。爱,越做越浓;情,缠绵悱恻。身体里流淌着妈妈的血,只能多多射给妈妈一些微不足道的精华,才能报答万分之一。
随着耳边愈发激烈的爆竹声,亦军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惠香也不再压抑,借着窗外震耳欲聋的炸响做掩护,放纵地对着窗外纷华绚烂的夜空,高声地呻吟和嘶喊。
“倒计时啦!”亦军俯身在妈妈耳畔提醒道。
“十、九、八、七……”每数一下,肉棒就狠狠的挤开温暖紧致的阴道,重重地顶到子宫颈上。
“三、二、一!”
从紫红色的龟头中喷薄而出的精液,在小穴里面放开了花火,热滚滚的液体喷到花芯上,给被冲击有些肿涨的子宫颈洗了个美美的热水澡。肉棒从蜜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的白浊液体,顺着惠香的大腿一直向下滑落。惠香根本也顾不上擦拭,双手撑着窗台,低垂着头微微直喘。
走廊窗口还是有些凉意,射精之后身上的汗水被寒气一激,让亦军打了个冷战。赶紧把妈妈拽起来搂在怀中,顺手拉上了内窗和窗纱,拥着妈妈一起进了屋。
洗漱完,两人躺在床上嬉闹了一会儿,惠香枕着亦军的胳膊也睡不着。
“压岁钱还没给你呢……”惠香不知怎么又冒出来这么一句。
“哪有给老公压岁钱的?”
“那可不一样,你不还叫我妈呢么?我必须给过年红包。”
“反正要来例假了。”
“跟内个有什么关系呀?”
“让妹子给我发个红包不就完了……”
“你是说经期性交吗?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考虑的。”
“妈,我就是说说你也别当真……那玩意就是图个新鲜,估计做过一次就不想弄了。”
“我听霞姐可是给了,妈妈又没法给你第一次,只能用这个代替了。”
“菊花呢……”
“那里你不要想!”
“不是……我想想还不行……”
“我跟你说正经的,我算了日子,你十八岁生日,可以给你发个红包。
反正就这一次,你看怎么样?”
“我觉得……我小弟弟应该是答应了……不信你摸摸看~”
惠香都不用摸,那根淘气的肉棒早就像棒槌一样顶在她的小腹上,伸手掐了一下儿子的脸。
“你的小弟弟比你可坦率多了~”
“妈,你转给我的那些结婚礼金,我想给你买个首饰。你喜欢什么?”
“你买什么我都喜欢~”
“总共八千多块钱,一条金项链不知道够不够。”
“你是要都花光啊?不留着给自己买点东西?给我别买那么贵的,上次生日买的手链我就特别喜欢。”
说着惠香把手伸到亦军面前晃了晃,这条手链一直戴在右手腕上,从来没摘下来过。
“那我给你买条黄金的脚链,拴着你省的你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