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华兰便迅速的从被子中爬出来,手忙脚乱的将长衫穿上。
他穿上后便惊讶的发现长衫很合身,既没有过长,也没有很短,正惊讶着的他并没有发现陶谢此时的气息有些不稳。
自陶谢转过身后,他的心神便一直系在华兰的身上,哪怕是看不见身后那诱人的景色,他也能从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中想像出来华兰换衣服的样子,他知道那长衫虽然柔软,却在与华兰那桥嫩的皮肤相比时明显粗糙了不少,他一想到那粗糙的布料会摩擦着昨晚被他吮吸红肿的粉嫩,使得那粉嫩再次硬挺...他的心头便一片火热,恨不得再次用嘴狠狠的含住那粉嫩细细舔砥吮吸,让华兰在他身下发出动听婉转的呻吟与呜咽,可是....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狠狠攥紧拳头,努力平稳呼吸,在华兰穿好衣服后,便再次恢复成若无其事等着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些如狼似虎的想法不过是过眼云烟般。
“好了。我穿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华兰试着在地上走了几步,发现自己虽然腿有些软腰有些酸外一切正常,并没有纵欲过度的表现,他暗暗想着看来陶谢就是温柔,并没有不顾自己的意愿不停的做,殊不知有一句话形容陶谢很是贴切一-披着羊皮的狼。
羊啊,不仅要养肥了再吃,更要让它失去警惕心,这样才能方便下一次的食用。
“好。”陶谢将一大早便打包好的东西背在身后便率先走出了竹屋,华兰 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路上不时说些趣事,便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揽月楼。
揽月楼白天并没有什么人,所以华兰便直接回了他的卧房收拾昨天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陶谢本来想要帮他收拾却被他阻止了,所以陶谢只好在门外等着。
华兰将一些外出必备的东西收拾好后,抬脚正要出去,却发现卧房里的茶几上有两杯未喝完的茶水,见此他的心下产生了些许的疑问。
他记得昨天来收拾的时候茶几上并没有这两杯茶水,而且他很确定很少会有旁人来他的卧房......
.那么到底是谁来过了呢?
难道....
他的心中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然后他便移步到了梳妆台,将梳妆台上的银色铜镜拿了起来,食指按着铜镜上不起眼的一块宝石,紧接着铜镜的底部便推出了一个暗格。
他看着暗格中的一张纸条,心下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只有许镜远才会做出这样的暗示,他拿出纸条快速的浏览一遍,只见纸条上只有几个字。
“清溪寺,萧,玉符,藏。”
看完后,他便将纸条撕碎放回了暗格, 随后将一切恢复原样,他知道镜远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从纸条上的信息来看,镜远是希望他能去清溪寺找到姓萧的人或物,得到所谓的玉符,然后藏起来...就是不知道这个藏起来是指连人带玉符一 块藏起来还是只把玉符藏起来了。
不过,从这张纸条的侧面来看,镜远现在应该是安全的,而他的卖身契也已经被销毁,可是....镜远为何要他得到玉符呢?难道是为了复仇?
不待华兰想清楚,外面便传来了陶谢的声音。
“东西收拾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已经好了,我正准备出去呢。”华兰回过神来,连忙拿起收拾好的包袱匆匆走出去,见陶谢正坐在院中的石椅上直直看着他,那样子像是站着等了很久才坐下的,他不由得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没等多久。走吧......”陶谢站起身正要迈步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了下来“你要不要去看看许镜远?”
“......”说实话,华兰是想去看一看许镜远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