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酒吧滋事打架一事一旦捅出去,不管他负没负伤、伤重还是不重,他一样会被爸妈一屁股揣出家门。
这学医的一家子,家教和名声堪比手术刀下病人的命。
打架一事最后被钱大攻摆平了。
钱大攻出了些钱安抚隔壁仁兄,那位仁兄大约觉得自己会错意,意欲调戏冯小受的行为说出去也挺丢份,倒也没再追究。
冯小受深知自己又欠钱大攻一笔。
至于为何明知如此,冯小受还能这般任性嚣张,大概就是仗着钱大攻喜欢他。半年来,钱大攻那无数次想要把冯小受扒光了摁在地上嗯嗯啊啊的眼神,冯小受看得一清二楚、心知肚明。
钱大攻是喜欢冯小受,但从来不会因为恋爱而盲从。
钱大攻一把捞起冯小受,一路抱出卧室,狠狠丢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力道极大,动作粗鲁,却仍是小心地避开了冯小受的坏屁股。
冯小受落在沙发上,身体还扑腾弹了两下。
冯小受:“……”这人长这么好看怎么乱扔人的?
钱大攻:“今晚你睡这,明早我就送你回家。”
冯小受这时才觉出自己又过分逞能、说错话,慌乱起来,抬眼看向居高临下的钱大攻,打量起他的脸色。
果然阴沉一片。
冯小受瘪瘪嘴,状作不经意得抱住沙发的靠垫,拍了拍,语调自觉地软了下来:“沙发好硬啊!屁股疼!”
冯小受小脸朝下,趴在沙发上,哪里碰得到半点尾椎骨。
钱大攻黑着脸回了卧室。
望着决然离去的背影,冯小受叹了口气,埋头窝进了靠垫里,嘴里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