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发了个烧,难道就瞎了!?
香克斯惊恐的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这才放下心来。
他没有瞎。
还没等他出完那口气,随后映入他眼帘景象就又让他把那口气倒抽了回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阿尔是被旁边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虽然是个半瞎。也能看到眼前的人浑身都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你衣服呢!?”
阿尔揉了揉耳朵,他听力太好。这声音大的好像个破锣。
不对!
香克斯摸了摸自己身上。
“我衣服呢!?”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隔壁的鸡不甘寂寞的亮起了嗓子。
阿尔一时分不清是鸡太吵还是香克斯太吵。总而言之。
吵死了。
阿尔踢了一下香克斯,抬腿下床给他接了一杯水。
“你昨天晚上非要抓着我不放。”
香克斯接过那杯水,看着满屋遛鸟而浑然不觉羞愧的黑皮。
从见到阿尔的那刻起,他常常就觉得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无法融入阿尔的世界。
“香克斯!你还不起床吗?你去道场要迟到了!”门外老杜克的声音打断了香克斯的思绪。
“噢!知道了。我马上就起。”
香克斯慌忙起身,先给自己找出一套衣服。想了想又扔给黑皮一套。
“不用还了,看在老天爷的份儿上。你快走吧。”
香克斯觉得自从遇到这个黑皮,自己就没有发生过好事。再这样下去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还是趁早一拍两散各过各的吧。
一甩门匆匆赶向道场,他倒不担心黑皮会拿什么东西。
不是香克斯自夸,他最值钱的就是那几套衣服。一套在他身上,一套扔给了黑皮,一套在地上。
穷的一干二净,坦坦荡荡。
阿尔掀开蒙在头上的衣服,觉得人类真是没有深入了解过“知恩图报”这四个字的意义。
回忆着香克斯的动作,阿尔有模有样的穿上了衣服。
赶到道场的香克斯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便匆匆去练武场。
“我说过!练剑不可以有一日懈怠,一时放松便会沉浸其中,不求上进!”
道场主刀斯米兰严厉的训斥,扔给香克斯一把木剑。
“训练加倍!”
香克斯没有解释,接过剑默默的练了起来。
他对剑有一种天生的直觉,斯米兰也正是看中这点才破例把他收入道场。
喝了一口茶,看到香克斯心无旁骛的重复着基本的冲,次,砍的招数。斯米兰心头的火气这才下去。
他最为看中香克斯,天赋惊人,一点就透,还比旁人更加努力刻苦。斯米兰和妻子膝下只有一个小女儿,对无父无母的香克斯当做半个儿子看待。便是越发的严厉,唯恐他年少不经事,沉迷于外物。
香克斯的剑招标准又迅速,即便是双倍的训练量他也很快完成了。
很好。
斯米兰暗暗点了点头,喝完最后一口茶。走到香克斯身边。
“来,跟我对几招,让我看看前几天刚教你的剑式你运用的怎么样?”
香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摒弃身上高烧一夜的隐痛,准备迎接斯米兰的考验。
“好了,你让香克斯休息一下吧,他今天估计连早饭都没有吃。还被你罚了双倍的训练量。”
一个柔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斯米兰不满的转过身,轻声抱怨道:“这里是道场,你个女人家家的来这里干什么?香克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