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他的骚逼还好像意犹未尽地收缩,如同在挽留一样。
小小的阴蒂被磨得厉害,看起来保持着充血的模样,而阴唇看起来也被磨得软烂,泛着诱人的艳色。
在我把跳蛋从他的身体里拿出来之后,那两个穴口还流淌出一片的淫液,直接把他身下的床单给打湿。
他好像发出了呻吟,朦朦胧胧含在嗓子里头的样子。
我忍不住伸手打了下他的花穴,“啪”地一声,飞溅出来滑腻的液体来。
他又呜咽着什么,没清醒过来,只是花穴瑟缩了下,身体的主人却不知道自己身上在发生什么事情。
我索性把周礼抱在怀里。
他现在赤裸着,却不像清醒时为此而羞耻,反而是恬静的模样。我抱得很紧,他除了有些疼而不自在,其他的情绪却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
我从小就不喜欢什么玩具,特别是周礼喜欢的那些毛茸茸的玩偶。
但现在我怀里好像就是一个玩偶一样,而我终于感受到了拥有一个抱起来这么舒服的玩偶是什么滋味。
我捏了捏他的脸颊,蹭他鼻尖,拨乱他的头发又重新弄整理,抚摸过他的胸部,揉捏他的乳尖,然后再往下,流连过他的腰腹、腿根、脚踝,连修剪得干净漂亮的脚趾,看起来也那么可爱。
哦对了,还是我这些天帮他修剪的,当时我忍不住亲了下他的脚背,却被周礼直骂变态。
我现在心情相当地好,他彻底地落入到我这个变态的手里了。
我在周礼面前从来没有掩盖修饰我的心思,那时候他明明甘之如饴地接受着我对他独有的宠爱,也享受着我给他带来的种种欢愉,可是到头来却是他指责我有病,却是他咄咄逼人说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强迫他,他一点也不喜欢我这样对待他。
我在乎周礼对我的看法,也害怕我是否真的伤害到他。
可是他像从前那样对待我,我何曾想过要伤害他呢?
把他抱在怀里抚摸了一阵,我又觉得我还是不喜欢玩具。
死气沉沉,不会回应的东西有什么好?
我抱着他,到浴室去,想给他洗浴醒酒一下。
周礼被我安放在浴室的石阶上。
然后我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了,再抱着他跨进能容下两个人的大浴缸中。
他晃了晃脑袋,说:“哥哥?”
好像有点稍微清醒的样子。
我伸手拿花洒的动作顿住,一时间察觉到一种自己都没料想到的心虚。
“是我。”我强装镇定地回他。
回头看周礼,他侧歪歪地靠在浴缸的边沿,果然已经睁开眼睛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断断续续地问我。
我打开了花洒,试了下水温合适,将浴缸的开关也打开,然后长手一伸就直接将周礼搂住。
然后我说:“哥哥帮你洗澡。”
周礼又晃了晃脑袋,好像在点头一样。
他也没察觉到哪里出了问题。
毕竟以前,我给他洗澡,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直到他开始发育,我意识到自己对亲弟弟怀揣了见不得人的龌蹉心思,这才不肯帮他洗澡的。
我举起花洒,让温暖的水拍打在他的身上,然后帮他一点一点地擦拭。
周礼真是被娇惯着长大,就算是喝醉酒了,他也能在这个时候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在我的伺候下扬起脖子,或者抬起手来,我甚至都不需要下命令,他就知道该怎么做。
我给他从上往下清洗,花洒的水打在他的胸前的时候,我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胸部。
周礼是双性人,他的胸部自然在青春期也会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