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难捱,。忽然,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好像即将要喷涌而出,徒然地张嘴,可沙哑的嗓子却说不出话来。
全身完全无法控制地战栗,腿部肌肉抽搐,酸胀与刺痛的感觉好像被放在一个大气球里,气球塞在宣成的喉头到心尖,然后被一点点的填满,直到气球绷不住——
好像有一根尖锐的刺扎了下去,疼痛的浪潮将他席卷,也将他俘虏。花穴里疯狂地涌出水来,他高仰着头,瞳孔有片刻的涣散。
简煜行已经把夹子从阴蒂上取下来了。
但是那颗可怜的阴蒂已经彻底缩不回去了,它红肿到夸张的地步,被触碰就瑟缩,可是还是保持直挺挺的模样。简煜行知道,就算宣成把双腿并拢,它也无法藏进阴唇之间了,它会把头探出来,然后脆弱的地方随着走动被摩擦,轻易就能把人带上一次次的高潮。
简煜行神色一沉,抓着宣成的双腿,将他整个人拉起来搂进自己的怀抱之中,轻吻过宣成哭得失神的眼睛,顺着往下舔舐,一只手抚摸过宣成的额发,将他已经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拨,帮他擦去汗水。
吻还落在了宣成上下滚动的喉结,接着他便听到了怀里的人委屈地说:“……太疼了……你太过分了……”
简煜行笑了起来,开口说话的声音温柔,却还带着一丝潜藏的恶劣:“我不是说过吗?学长如果不说出安全词,哭得再厉害,我都不会停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