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什、什么好听的……”宣成没听懂。
简煜行说:“学长花穴都湿了吧?”
宣成顺着他的话回答:“嗯、嗯啊……全湿了……”
简煜行说:“学长真骚。被振动尿道也会发骚。”
宣成听不得这样粗鲁的话,泫然欲泣地看着他,羞耻地辩解:“不、不是……嗯啊!”
简煜行把振动棒又调高了一度,宣成立刻发出喘息,那声音里带着缱绻娇柔的媚意,也说不清到底是在嘴硬,还是就是在发骚勾引人。简煜行用牙齿咬着宣成的耳垂,在那柔嫩的软肉上轻轻摩擦。他接着说:“学长这样还不骚?要不是包着纸尿裤,你的骚水早就把裤子弄湿了,要不是被振动棒堵着,现在也爽得失禁了吧?”
宣成抽噎着说:“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可他就是有。
他的身体陷入难捱的欢愉之中,被搂住自己的人全盘掌控,向来冷淡迟钝的身体在对方手里频频高潮,花穴里流不尽淫液,尿道被弄到失禁、塞了情趣用具……然后诚实地做出情动的反应来。
宣成以前从未承受过这些高潮,做不出亲口承认自己在发骚的事情来。
简煜行却好像偏偏知道他的痛点,好像不止是身体,他的一切、他的思想,都被掌控了。
“学长,只要承认你是个骚货,我就把振动调低。”
他说着话,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宣成的耳廓上。宣成头皮都发麻了,他觉得花穴抽搐过了一阵又一阵,甚至觉得再继续下去,连纸尿裤都要兜不住他流出的水……流出的骚水……
视线有些涣散,他开口声音几乎要含到喉咙里去,只有和他紧紧相贴的男人可以听清:“我……嗯啊……我是骚货……”
他听到了简煜行轻笑一声,尿道的振动棒果然慢了一些。
“学长真乖。”简煜行亲了亲他的耳根,又说,“学长再说点好听的,我就再调低一度。”
宣成思维混乱地想,这算什么好听的话,但他明白了简煜行的动机。第一句说出口,好像紧接着就不是那么难以承认了,他喑哑着开口:“骚、骚货流了好多水……小穴都湿了……骚货好痒……好、好难受……”他说着话,好像真的感觉身体里头痒的要命,情不自禁地偎依着简煜行蹭了蹭,柔软的身躯轻轻地扭动,像是在求欢一样。
简煜行觉得他在作茧自缚,他硬到不行,但不能在这里上了学长,更别提这里是公共场合,他一点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学长这幅……这幅饥渴的骚浪的模样。
他把宣成的嘴狠狠堵住,把那些淫乱的话、带着哭腔的呻吟都吞下,带着小小的不爽还咬了咬宣成的唇,直到宣成被吻得喘不过气才放开他。
简煜行语气凶巴巴地:“我调到最低了!不准再发骚了!”
明明是他逼着自己说这样的话的……宣成想骂他,但根本没有气力,开口就泻出呻吟,说什么话都像是在撒娇了。
他愤恨地把泪水都擦在简煜行的衣服上,就当做是泄愤了。他身体也不舒服极了,他甚至隐约感觉自己刚才经历过了一小波高潮,现在浑身都酸软。振动棒调到了最低还是在振动,但比起之前已经好承受多了,宣成深呼吸,尽量适应着异物的微弱刺激。
简煜行搂着他,又亲了亲。
“先生……可以上菜吗?”
服务员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温存,宣成吓了一跳,简煜行还按着他的头,抬起头来对服务员说:“可以。”
服务员表情有些尴尬,但见多识广,也只以为热恋中的小情侣在卿卿我我而已。
简煜行抽了张纸巾,把宣成脸上的泪水和汗珠都擦干净,又把他凌乱的头发拨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