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就给人玩弄的一样。
男人这么想着,情不自禁凑到程想的耳边说。
程想的耳根全是通红的,他被揉得舒服,又不好意思呻吟,侧了下身躲开男人的抚摸,慌乱地辩解:“才不是!”
男人被他躲闪。气恼得抬手打了下他屁股:“扭什么扭,还说没发骚!”
程想死死咬着嘴唇,他不敢说话辩驳,生怕一开口,呻吟就压不住了。
这么肉的屁股打起来也带劲,男人又多拍了几下,看臀肉晃荡起来,雪白的臀部有了点被狎玩的红痕,除此以外只有被卷成一条的内裤夹在臀缝里,看着就无比淫乱。
因为暴露在外,程想觉得有些凉意,忍不住瑟缩,但他又不敢动作太剧烈,只能抖着声音小声开口:“别……别打了……”
清脆的啪啪声让他羞得耳朵发烫,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窘态。
男人以为他有些痛,便停了下来,继续揉臀肉,等到终于尽兴,才松开手。
程想恍惚了一阵子,才发现对方放开他了,他以为被放过了,心里生出了庆幸,刚想回过头看,男人又一次压在他身上。
“嘘——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要发出声音哦。”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像大提琴在低吟。
程想全身僵硬,他感觉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臀缝,没有衣料阻碍,男人耸了耸腰,硬挺的肉棒便把湿漉漉的体液抹在他的臀部上,柱体上脉络分明的狰狞青筋也在他屁股上轻轻摩擦。
那东西像是刚苏醒的猛兽,故而行动迟缓,可这并不影响其威力。它在臀部戳动几下后,就插进程想的腿间,男人一站直,肉棒硬邦邦地挺起,狠狠地向上勾起,往程想泥泞的私处用力地摩擦。
“呜啊——”程想惊喘了一声,他慌乱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猝不及防的呻吟被他人听到。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发出闷笑,胸腔的震动隔着程想后背传递,让他莫名感觉有火花在脊椎乱窜。
他把手举到嘴边,咬住胳膊,才顺了下气息,稍微缓了过来。
男人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过,他偾张的欲望仅隔着程想内裤那单薄的布料,在他的私处研磨。
程想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随着男人的动作,湿答答的内裤被蹭进肉缝中,磨得阴唇都发麻了起来。那布料太轻薄,又已经被弄湿,根本没有任何阻碍的效果,灼热地好像要烫伤娇嫩的皮肤似的,硬挺而狰狞地抵在那样隐秘的地方,程想甚至感觉到了花穴里的水好像止不住的水龙头不住滴落,不仅男人的肉棒被完全弄湿,淫液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程想的裤子只是被扒下来一截,但却比光溜溜还让他羞耻。
男人几乎把他死死搂住,压在没有人能看清的角落里,随着公车行驶的颠簸,肉棒在湿热的腿间不停顶弄。偶尔公车一晃动或急刹车,肉棒便猝不及防地往前撞,或者蹭到哪个刁钻的角度。程想没有想到只是腿根夹着男人的肉棒,也能让他兴奋到抑制不住要高潮,他死死地低着头,把手臂都咬出红印,才能忍住呻吟和呜咽。要不是男人一只手牢牢锁住他,程想怀疑自己早已经腿软站不起来了。
突然,公车不知道遇到了什么路况,突然急转弯后紧急刹车,因为冲力,男人几乎全身都压在了程想的身上,肉棒也狠狠地往前一撞,即使程想咬着自己的手臂,还是压不住泄出了一声吟泣的喘息来。
公车上不少人都一时间站不稳,四处都是躁动,也没有人听到那丝缕的呻吟。
男人感觉到了一大股热液喷涌到柱身上,舒服得他忍不住抽动了一下,禁锢在怀里的人颤抖得更加厉害,呜咽声也几乎压不住,甚至那两条白皙的长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肉棒,紧得几乎动弹不得。
男人一寻思,便知道撞到了什么地方。他伏在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