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一拱,急切的迎合起来,脚背绷紧。
贺洵看一眼就知道他快射精了。他探过手去摸陆遥的阴茎,青年整根性器都已经被前列腺打湿,滑溜溜的几乎握不住,很烫很硬,龟头涨的鲜红,尿道口也不时张合着,随着下面被干的动作往外面渗出黏黏的白精。
前后被夹击,陆遥直接崩溃的尖叫起来,嘴里胡乱的发出含糊的意义不明的哭声。像只发情的小动物,在贺洵的胯下垂死挣扎。
贺洵爽的头皮都要炸了,他又往陆遥的身体里顶了顶,把人操的不断耸动,头顶在沙发靠垫上连续的撞出闷沉又急速的激烈响声,颇有节奏。他的龟头猛的戳进一块软肉,只感觉到手里的阴茎猛的一跳,精液便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陆遥这次连哭都不出来了,眼睛愣愣的盯着天花板,满脸都是性爱的潮红。他射的很慢,阴茎已经软了,却还是流的止不住。过度的快感让他的感官变得迟钝,射精的刺激都没能他回神,精液一直断断续续的流了好长一会,到后来甚至已经稀薄的透明了。
贺洵被他刚刚激烈的高潮惊了一下,也被刺激的已经到了临界,最后又操了几十下,便干脆的抵着最里面射精了。
被内射的时候,陆遥早就已经失去意识了,他的眼睛闭着,眼皮下两个眼珠却不安分的乱动着。贺洵低头亲了他的额头一下,稍稍退出了疲软的性器,很快陆遥肠道里的精液便混着体液流了一屁股,下体被糟蹋的一塌糊涂。
男人表情怜爱,动作却又快又狠,操他的动作看不出半点怜惜。他很长时间没做了,不应期结束的也很快。等重新勃起后,就扶着性器重新戳进流着精液的肉道里,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贺铮又在门口站了一会,才恍然回神,他攥紧了杯子,头也不回的进屋了。他听得躁动难安,为征服侵略而生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痛,只想赶紧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