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红润的嘴唇,他的身体也随之扭动,似乎在无声的需求更多,更剧烈的刺激。
这个时候,跳蛋停止了跳动,快感的来源被切断。
流年呼呼的喘着气,望着自己高耸的阴茎,想碰触又触不到,难耐的不知如何是好。
欧阳耀扯下使用在人体上的胶带,将流年的阴茎紧贴着他的腹部粘住,这时,原先藏着的饱胀阴囊被展示在灯光和视线之下。
那种暴露感,令流年忍不住向后退,但他很快发现,他能动的幅度太小了,小到只能引起对方的嗤笑。
欧阳从一旁搁着的茶几上,拿起一把细长的棍子,在棍子的一侧,有一片小小的竹编拍面。
“这是用来抽打乳头最轻的拍子,”他拿起它,似乎尝试性的拍击在流年的乳头上,打的流年一震。
“对你的乳头来说,太轻了,”他拈起细长的棍柄,沿着流年因为紧张呼吸起伏的身体,擦过被胶带压得变形的阴茎,一直滑到流年的会阴处。
那个身体因为可怕的记忆,每一寸皮肤都写满了抗拒。
又有什么用呢?
拍子从会阴处反向往上,托起了饱满的阴囊。
“对这儿,刚刚好。”
拍子击打在阴囊上的声音不大,但是柔软的阴囊在拍子下却挤压扭曲的像顺从的奴隶。
第一下似乎在试手感,将一边的阴囊由圆到扁的打下,拍子仍没有拿起,流年的惨叫摩擦的声带仿佛要出火,一直到他干涩疼痛的咽喉像重病患一样咳嗽不止,拍子才提了起来。
这几十秒,被打到的阴囊上覆盖了一层红色,流年修长的大腿颤抖不止,身下退痂露出鲜艳新肉的穴口蠕动收缩。
流年觉得尖锐的痛从下体戳入,撕开了他的屁股,沿着五脏六腑,感官神经,刺入他的大脑。
在欧阳耀给了他时间缓和,重新又扬起手时,流年红着眼找回来一点人类的话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打我……我想,我想回家……”
欧阳耀被他猫叫似示弱的嗓音舔弄着心头,他很少被撩拨,但他现在却有把阴茎捅进这个还未修复好的身体,把他戳坏的欲望。
“你是娼妇,我看上你了。”
欧阳耀说完,拍打上流年阴囊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