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打开了门。
“您请进,”管家对萱琳说。
在所谓的游戏室,她见到了流年。
他穿着清爽的白衬衫和黑色的运动长裤跪在房间中间,被两人压着肩膀,手心向前放在一张木质茶几上,一个人站在他的身侧,手上拿着细长的藤条。
看见她瞪大眼睛惊慌的样子,流年笑的没心没肺:“呦,来啦!”
萱琳记得,这两年流年已经很少这么笑了,他甚至很少笑。
流年在试图让她放松。
这场景无论如何都很怪异,她急切的向前走,走到他们让她距离流年最近的地方。
被压制住的流年表情却很轻松,柔声对她说:“抱歉,这些人让你受到惊吓了。”
萱琳摇了摇头,担忧的看着他。
在她提问前流年先开口了:“先别问,时间很短让我先说。”
萱琳很乖的点点头。
“你喜欢我吧?”流年对她眨了眨眼。
女孩的脸上涌起红潮,很快也很坚定的回答:“喜欢。”。
流年眯起眼嘴咧的大大的,笑的灿烂动人,那是萱琳见过最美好的笑颜。
“萱小琳,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你要负责的,”流年认真的注视着她的眼睛,“等下你会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忍过十二点,再把你记住的话说给我听。”
墙壁上悬挂的钟表,此时刚走过八点。
他们给萱琳椅子,让她坐在流年的前面,让她亲眼看着他嘴里被塞进黑色物件撑住口舌无法说话,让她看着他身旁的人挥动藤条,让她看着流年掌心上迅速凸起的红色肿痕。
她惊叫着冲过去,被身边的人拉住,重新按在椅子上观看。
藤条每次击打下去,流年的身体都会一震,但他看着她的脸孔没有痛苦的痕迹。
流年想,这是他十八年来最勇敢的时候,萱晓琳,请务必对得起自己的英勇无畏。
抽烂了神经密集的手心和脚心,他晕过去,又被冷水淋醒,流年觉得被堵住嘴其实不坏,这样,痛到失去理智的自己不会求饶。
没熬住的人是女孩,也许从一开始,欧阳耀就料定这个结果了,他算计的不是忍耐,而是人心的柔软。
曾离心爱的人和自由那么近,被剥夺希望的流年还是崩溃了。
意识不清的他剧烈挣扎起来,脚下沾满血的垫子被踢开,滚落在欧阳耀的脚边。
“你输了,”魔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