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叠的人影照射在他面对的那堵墙上。
谢隆飞终于将紧闭的菊穴舔开,他的肉棒一柱擎天,青筋可怖地暴起,柱身一跳一跳地迫不及待想要埋进温暖的地方。
“嗬——”尤云倒吸一口凉气,无人问津的小肉洞第一次被巨大的怪兽破开了防御,横冲直撞地闯入他柔软脆弱的最深处。
“痛...痛...”
尤云用气音喊着痛,身后传来的撕裂感他从没有体会过。谢隆飞却不知体贴地继续狠狠顶入又抽出,窄小的肉洞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性器,温暖的肉壁上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性器的每一处。
尤云只觉得灵魂都被撕裂了一般,谢隆飞把整根肉棒都没入了那小巧的菊穴,尤云没有感受到快感,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经痛得麻木了,身前的小嫩芽也萎靡不振,蔫蔫地缩成一小团。
谢隆飞双手往前伸进小表弟的睡衣里,揪住了那两颗小巧的肉粒上下翻飞。
“嗯...”
尤安听见尤云从嗓子里挤出了一丝呻吟。
“骚逼,骚云云,哥夫干得你爽不爽?嗯?”谢隆飞咬住他的耳垂,舌尖抖动。
三个地方的颤动让未经人事的尤云敏感不已,后穴分泌出一点肠液,那钝痛感竟也变得酥酥麻麻,惹人难耐。
“哈——”
“骚云云,是不是顶到你的骚心了?”
单纯的小少年哪听过这些荤话,只知道无力地摇头,无力地反驳,无力地承受哥夫霸道的入侵。
表哥熟睡的身影就在眼前,尤云憋着嗓子,情不自禁也只敢发出气声。
“骚逼,奶头爽不爽,嗯?”谢隆飞用指甲搔刮他的乳晕,突然猛地用虎口夹紧两粒乳首,同时龟头用力一顶敏感的前列腺,低吼,“骚云云,射出奶水给哥夫喝好不好!”
“唔哈——”
尤云的性器一跳,逐渐硬挺起来。少年拥有着超群的想象力,这时居然顺着哥夫的骚话想象起来,想象自己的小乳头喷出了奶汁,想象哥夫吸着他的乳头让他喂奶。
“骚云云,”谢隆飞磨着尤云的前列腺,轻声问,“你说你的表哥看到你这样,会不会生气呢?”
尤云猛然睁大了双眼,讽刺的是,此时他的快感已经将愧疚和不安全部压了下去。
表哥...表哥一直对他很好,会..原谅他的吧?
一旁的尤安闭上双眼,他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感慨谢隆飞连刚成年的、单纯如白纸的尤云都下得了手,他只是感慨纯真乖巧的尤云也抵抗不了谢隆飞的诱惑。
沦为了欢爱的玩物。
渐渐的,尤云已经忘了自己正撑在床上,床上正躺着自己的表哥,他只知道,哥夫把他后面干出了水。
好爽,好爽,好爽!
敏感的前列腺被肆意顶弄,强力的电流自头皮袭向脚趾,性欲像洪流一般贯穿了全身。
尤安的身体随着床一起震动,床垫都发出了响声,但陷入情欲的两个人浑然不觉。尤安索性也自顾自地自慰起来。
“啊...哥夫好用力...”
尤云开始小声地哼叫出来。
“呀啊啊...屁股要流水了!唔啊~”
“哈啊~哈啊~好深~啊啊啊!”
“做爱好爽!哥夫...哥夫好厉害...哥夫...哥夫~云云好舒服...哥夫唔...”
谢隆飞捂住了越喊越大声的少年的嘴。
第一次尝到甜头的小少年浑然忘我,遵从本性想要释放自己的音量。但现在已是深夜,安静的房间里还有自己的另一半在睡着。
吵醒尤安就坏事了。
谢隆飞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想了想拉开床头柜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