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太美观的绑绳,道:“我又不像你一样专业嘛。”
“啊,你撒娇的样子也好可爱。”
“你们在说什么!快给我离开安安!”谢隆飞见他们俩旁若无人的,像是在暧昧地调情,顿时愤怒了,正想发飙,说完几句话后却忽然眼前模糊,意识不清了。
两人走到笼子前,闻阎摩挲着下巴打量这个华丽的金丝笼,赞叹道:
“如果不是看起来就很贵,我也想为我的客人们打造这样一个笼子了。”
“没办法,我先生有被囚禁的癖好。”尤安甜美地笑道,“为了他高兴,再贵我也愿意的。”
闻阎又生出羡慕来:“你可真贴心,我真的不能追你么?”
“不可以哦。”尤安隔着笼子戳了戳似乎昏睡过去的谢隆飞,“闻先生,我们可以做朋友,只要你能让我先生开心。”
“那就先从给他换一下绑法开始吧。”
笼子有些狭窄,闻阎从包里拿出一副项圈扣到谢隆飞脖子上。项圈上连着长长的铁链,他一收紧,谢隆飞便脸朝地面被他拖出了笼子。
“会心疼他吗。”
尤安摇摇头:“怎么会呢,他最喜欢疼痛了,他清醒着的话一定会说着反话内心兴奋的,我替他感到高兴才对。”
“那就好。”闻阎作为高级调教师,身边总是备着一堆小东西,“先换了他身上的绳子吧,这是专用的捆绑绳。”
尤安好奇地看向他的手提包:“你的包包好像百宝袋哦。”
闻阎被他的语气可爱道,大方地让他随便看。
“这是什么?”尤安拿出一张折叠椅。
“简易刑凳,要让你先生坐上去玩玩么。”闻阎有些遗憾,“可惜没去我那儿玩,我那边的天花板上还有吊环,可以把你先生绑在空中,他一定会很喜欢。”
尤安盯着他拿粗绳,娴熟地从谢隆飞的脖颈绕过胸膛,背在身后的手腕被紧紧绑在一起,往下嵌进股沟,再往前绕着阴茎根部一圈圈收紧,勒住卵蛋,再从腿根处伸出,缠绕在凳子腿上,最后又往上将绳结打在抵住屁眼的地方。
闻阎的动作太快,尤安眼花缭乱了一会儿,谢隆飞就已经被五花大绑了。
被紧紧束缚的谢隆飞,竟然有种别样的美感。
“其实我想说很久了。”闻阎打完绳结,顺势屈指弹了弹谢隆飞尚未勃起、却分量不轻的巨屌,“你先生的这里真的很壮观啊,我作为男人自愧不如。”
抬眼看见尤安只笑笑不说话,闻阎又补充道:“不好意思,我没有觊觎那东西的意思,那是你的。”
“也可以是你的。”尤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调教师,也可以用自己身体来调教人吗?”
“当然。”闻阎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只要客人需要,我可以做攻方,也可以做受方。不过属性不同,调教的方式也不同。”
“好厉害呀。”尤安朝衣冠楚楚的调教师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闻先生可以教教我,怎么用下面来满足我先生的受虐欲嘛?”
被小可爱目不转睛盯着恳求的闻阎忍不住扬起了头,满满的自得,他清了清嗓:“我很荣幸可以教你。虽然我不是双性人,但你放心,我的菊穴不比你们的女穴差,我还能教你很多技巧,你先生一定会更加爱你的。”
“那我可真是太期待了。”
在闻阎转过身后,一脸甜笑的尤安垂下嘴角,亮晶晶的双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
“现在该让他醒过来了。”
尤安问:“叫得醒吗?”
“只是一点迷药的作用罢了,他应该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优雅绅士打扮的调教师摸了摸下巴,“我是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