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处理好的...”
“你不会告诉你弟吧?我还不想让他知道我要上军事法庭告他...”
谢明煜哼笑一声,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低哑:“商业关系而已。”
尤安嘿嘿一笑,壮着狗胆又蜻蜓点水似的嘟起嘴亲了一下谢明煜。
天知道,谢明煜的初吻和初吻之后的所有吻,都被尤安抢走了。
“那...那我就继续喜欢你啦。”
谢明煜凝视他,撑在地毯上的双手攥紧,又松开。他抬起右手,缓缓移到尤安的腰侧收紧:“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小了,不会允许你三心二意。”谢明煜有意吓他,“我的占有欲很强,如果你过段时间又喜欢上别人,你要知道你的下场。”
“看出来你不小了...”尤安屈起膝盖,狗胆包天,蹭了蹭谢明煜的那里,腰部却被谢明煜重重一掐,他当即求饶,“好嘛好嘛我知道了!我哪有那么不专一啊,真是的...”
他和谢隆飞在一起的时候何尝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头,他也没什么豪情壮志,只是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谁叫谢隆飞先打破了这份安稳呢。
尤安眯起眼:“不过如果你也学你弟,犯什么男人都会犯的错,也别怪我不客气哦。”
“我答应你了么,你就不客气了?”
尤安锤他:“你又逗我!”
谢明煜不理他,松开他想要起身,却被气鼓鼓的小少爷一把扯住往下压。他眉间一抽,快速用手肘撑住了地面,这才没有压到尤安。
始作俑者却一脸无辜:“你都推倒我了,不做点什么也太对不起你自己了吧!”
尤安紧紧地搂住谢明煜的脖子,双腿像八爪鱼似的缠在他的腰间,脑袋一动一动,又开始小鸡啄米般给谢明煜亲亲。
谢明煜咬牙:“看不出来小少爷那么奔放。”
“毕竟结过婚。”尤安弯着眼嘴欠道,“哪像你呀,老、处、男——啊!”
脆弱的部位被一只大手掐了一下,那只布着茧的大掌滑进了他的裤腰,冰凉的指尖划过的娇嫩肌肤上浮出鸡皮疙瘩,有些粗糙的掌心贴住了他已然勃起的男根。
“哈昂...”
尤安下意识挣扎,手挥过一旁还未喝完的啤酒罐,暗金色的液体淌出,打湿了深灰的地毯,也打湿了他乌黑的头发。
苦荞的淡香飘进谢明煜的鼻腔,他低下头,又嗅到一丝纯纯的清香。
那是尤安的味道。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他自己纾解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他的生活真真是如苦行僧一般自律冷感,也就是说,他的手淫技术实在不怎么样。但某种意义上来说,男人在这种方面总是无师自通,他通过尤安的表情和反应,迅速地调整力度和速度,直到尤安挺着腰哼哼唧唧起来。
而对于尤安来说,甚至是所有双性人来说,他们大部分都被当作是女性的替代品,男性器官在性交时往往会被忽略,久而久之,许多双性人也习惯用女穴来获得更大的快感。尤安的小宝贝有一段时间没有获得安慰了,谢隆飞和他做爱的时候极少宠幸他的小豆芽,也只有他自慰的时候,男根才会被好好宠爱一番。
然而别人的撸和自己的撸,区别可太大了。
特别是谢明煜,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掌面有些粗糙,这样的质感接触到他的小嫩芽,带来的快感和他自己用光滑细腻的手心去套弄真真截然不同。
他们的身体逐渐贴合,摩挲着骚动,周身的空气变得滚烫起来。尤安朦胧着眼神,嘟囔着要洗头洗澡。
头发湿湿的好难受。
“一起洗嘛好不好。”
“不好。”谢明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