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一步被陌生的声音刺激到。
“噫啊啊啊啊啊~~~~~~~~”
丁斯澜白眼一翻,屁眼漏出大量骚水,阴茎射出一股黄色的尿液。
他被操到失禁了。
门外那人骂完卧槽之后也没离开,还敲了敲他们隔间的门,说:“兄弟,你这操得太起劲了吧!大老远就听见叫声了哈,天都黑了,早点操完回家了!”
谢隆飞低笑一声,不顾仍沦陷于高潮余韵的丁斯澜,上翘的龟头对准他凸起的前列腺,猛地冲撞起来。
丁斯澜又开始浪叫。
门外那人大概是听里面那两人又有继续做的打算,摸了摸鼻子离开了。
回到家,尤安正好端出最后一盘菜。
“今天训练得那么晚啊?”尤安见谢隆飞手上拿了个保温杯,“这是什么?”
谢隆飞随手晃了晃杯子,说:“奶,教练让补充营养用的。”
“噢,那你吃了饭再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