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当起金主来了?”
“我...”谢隆飞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辩驳。
“多久了?如果不是我发现,你就永远不告诉我是么。”尤安冷笑,“那怎么行,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宁愿给外人花大钱,也不愿意周末陪我吃一顿饭?”
又一阵反胃,这次还伴随着腹部的剧痛,尤安在吐出来前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谢隆飞在尤安挂断前听见了他的呕吐声,他有些心慌,觉得是尤安身体不舒服了。瞥了眼身边坐着凝望他的常安,谢隆飞说:
“我送你到前面的路口,你打车回去吧。”
常安捏着包包,不安道:“怎么了?怎么突然...是你家里人出事了吗?”
他隐约记得初夜那次谢隆飞有提过他有个名字和自己一样叫“安安”的人,常安猜想可能是他的亲戚或是家人。
“别管那么多。”谢隆飞皱着眉等红灯。
“我...老公~”常安却不想那么快就放弃,“今天说好晚上要陪我的嘛!人家今天真空来的诶~”
说着,常安扯下抹胸,缀着巨大乳晕的奶球蹦了出来。经过这二十多天谢隆飞的滋润,常安的乳晕涨大了数倍,乳头也从粉粉嫩嫩的颜色变成了绯红色,看起来娇艳欲滴,诱人美味。
果然,这些日子被常安的大奶子迷住的谢隆飞根本受不了他的诱惑。上一次做爱是在四天前,今天本就到了他让大鸡巴解放的日子,但是心里担心尤安的情况,他一时间无心纵欲。
只是......
谢隆飞看了眼还有八十多秒的红灯,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如饿狼般扑向常安,嘴巴张开一把含住他的H杯大奶,又吐出一截叼住已然硬挺的奶头,如饿了一整天的婴儿一般又急又凶地连着奶晕吸吮啃咬着常安的大奶头。
他伸手往下探进常安的齐逼短裙,这才发现这人是真的骚得连内裤都没穿!
谢隆飞一巴掌扇打过去,常安一端的奶子被他大力的巴掌扇得飞甩起来,雪白的奶肉上立马浮现出五指印。常安痛呼一声,却爽得腿间流出了粘腻的爱液。
谢隆飞的西装裤裆部紧紧绷住,隆起一大团,他暗骂一声,看了眼只剩一分钟的红灯,翻过常安的身体,伸长手指插进了常安的女穴里。
他并不温柔,四指全部没入,被淫水濡湿的手指在常安的阴道里大力翻滚,进进出出,露在外面的大拇指也不闲着,指尖往上搔刮他的阴蒂。被大量骚水浸泡着的媚肉又湿又滑,谢隆飞转着角度去摁常安花穴里的g点。
“嗯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啊啊手指戳到了~啊啊好痒~好爽哦哦哦哦!!!”
已经逐渐烂熟的花穴骚敏不已,常安一个激灵,大叫着摁住了谢隆飞的手,双腿在座位上踢动乱踹!
“骚逼。”谢隆飞红着眼骂他一声,再度加快手指的抽插。
骚淫的液体流了他满手,外溅着洒向座椅。谢隆飞固定住他的腰,脑袋穿过他的腋下,伸长舌头去舔奶头,同时大掌发力,粗暴地剥开花穴抵住骚点,死死地冲刺往里捅。
常安被谢隆飞灵活的手指插得爽到抖奶,挺着蛇腰一个劲儿地在狭小的座位上乱扭,大腿一夹一夹的,挤得冒出来的淫水噗噗作响。
“啊啊好舒服...好爽啊、老公~老公~用更粗的插安安好不好~”
谢隆飞侧头咬了口他柔软的奶肉,手下毫不留情地捅着常安滑腻的小逼,并不理睬他的请求。
“红灯要结束了,你最好快点高潮。”
常安被他的无情模样弄得不太开心,但深知不能真把人惹烦惹怒了,于是藏起了眼里的不甘,只更谄媚甜腻地娇喘呻吟。
在常安不断的媚叫声中,透明的骚汁四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