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起哄,“醋我还是醋他?”
“……”风舒翼额角青筋跳了跳。
天知道他想过多少次,把这堆厚颜无耻的“寄生虫”给打成一团死结、或者在折叠和抻拉中一遍遍将之拧成麻花,最愤恨的时候,他甚至很乐意像料理海肠那样割裂它、剖开它,看它暴露的腔体里血水直冒一边将它的肚肠和脑花儿一气儿统统推挤出来。
如果它有实体,舒翼大概早就先用它的尾巴系住它的脖子狠狠收紧,再将它的尸体绕在自己脖子上勒死自己。
如果,它有实体。
“哦,舒翼你又在想跟我生死相随这样浪漫的事了,我真感动。我也爱你,宝贝儿!”恺很高兴。
“你这个神经病。”舒翼麻木、嫌弃又漠然地评价——被气了这么些年,一般情况下他根本懒得跟这玩意儿动气——他只双眼望着呈圆锥状的环形塔的方向,看到自己的飞船一枝独秀地停放在悬浮于八层环形平台之上的最顶层圆形平台。
不过接着,他就瞧见自己飞船外部的能量标志居然依次亮起,并且很快腾空离地、收起支架潇洒地飞走了。
目睹飞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盗走的船主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