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报员的形象消失了,已经有人十分不卖面子地大嗤道:“哈!事故个屁,八成是又遭抢了——知道若巴塔为什么能走那么干脆了吧?因为侞珀的废物军队,连若巴塔养的一条狗也干不过!”他举着沉重的大酒杯,骂骂咧咧个不休,脸上有醺然的怒意。
阿烈辛嘴角勾起一点掺着残忍意味的微寒笑影,挑了挑眉毛自若地饮酒。
“侞珀的军队碰上若巴塔的军武可不就是狗屎,它们要能在五十年内剿了风暴舰队,老子剁X,”马上响起声线粗犷的附和,“银河系就跟他们家鱼塘似的,想捞哪条捞哪条,怨不得这么多狗腿子前赴后继上赶着舔那红毛的屁股,吃香喝辣多快活!谁见鬼地愿意在家门口还成天提心吊胆?!”
“我看又是侞珀自己的船中大奖了吧,寻常舰船倒了霉哪需要封锁这么大片区域这么严密?”
“嘿嘿,想知道是不是,最近关注关注黑市不就清楚了?”
酒馆里嘈杂起来,金发酒保脸上挂着讥诮兴味的神情,听着酒客们冷嘲热讽,不时发出会心的哂笑,或是扬起眉毛微微撇嘴。
而岩伏人已经不甘寂寞地加入其中,适时地爆出一些惊世秘辛,将酒客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风舒翼仰头将残酒饮尽,离开了吧台推门走出酒馆。
阿烈辛留下大半未喝完的夜魔酒,也从此间走了出去。他站在路口左右望了望,没再找到风舒翼的身影。
有些无奈地低叹一声,阿烈辛也融入行人之中,同时通过特殊的通讯频道发出了一条信息。
“老大,猜我遇到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