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西的声音近在耳边,呼吸甚至打在瑞德的耳廓上。
“说点什么吧。”
“……什么……”
手放在隐私部位上,喉咙隐隐作痛,瑞德的声音有些哑。
在这种情况下谁能硬得起来啊。
“讲个故事。”
“……”
“邦尼最会讲童话了。”
“……”
“爱丽丝梦游仙境——你一定读过吧?”
即使否定……这时候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他总会选点别的内容。
惹怒他也没什么好处……
……再坚持一会……
瑞德定了定神,“爱丽丝靠着姐姐坐在河岸边很久了,由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背后的人突然前倾身体。
“?!”
“不要停。”
被陌生人触碰着身体,毛骨悚然的感觉——但脖子上的刀片稍微离远了一点。
“……她……她开始感到厌倦,她……唔……一次又—次地……瞧瞧姐姐正在读的那本书……”
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带动起来了。
瑞德全力忽视那种感觉——手臂慢慢收回,在他做些什么之前,那个冷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摸摸后面。”
“……”
他哑住了。
“如果你不想要的话?”
他顺从地把手放回原位,几近恼怒——犯罪者握住了他的手。
熟练地抚慰起来。
就像所有可悲的男性一样,不受控制地,完全地硬了起来。
“邦尼真乖。”
那个犯罪者又亲了他一口,像是安抚一只兔子。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脖子一下子被勒紧了。
怀带着某种恐惧,瑞德拼命挣扎,数秒之后,眼前一黑。
#
醒来的时候,身上只穿着外套,皮带不知道去了哪里,凭借身体的反应,并没有过去多久。
他被松开了,而屋子里不见人影。
“——FBI,开门!”
……外面可能是他的同事,犯罪者肯定还没跑远——但他几乎说不出话,甚至还硬着。
他引以为傲的大脑有些混乱。
犹豫了半秒,他全力站起,松软的四肢不怎么协调。
——然后先找回了自己的皮带。
#
把监听着警方通讯的耳机摘下,吴西把面具扔进垃圾桶,对着手机里某位男孩羞耻的表情搞了一发。
“啧……”
真难搞啊。
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最开始,他想要挖掘人类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极度痛苦和耻辱之下,人类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千篇一律的歇斯底里并不符合他的需求。
就算能搞也不怎么尽兴的意思。
他喜欢……嗯,他喜欢拼命反抗和顺从接受之间的某一点。
他自己也不太理解——
但是,看着那些一本正经的家伙被压制,痛苦又羞耻的样子……他很来劲。
在绝望之中展现出来的坚强,也符合他的胃口。
不屈不挠更是好吃。
但是所有人被玩到一定程度都会坏掉。
……一切都是为了多玩几次。
录像正好播到那个男孩红着脸喘息。
——这样恰到好处的屈辱,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