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幻,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大概也是自己这样的心情吧?
樊白令找出衣服来进了浴室,拧开开关,温热的清水哗哗地从莲蓬头流了下来,樊白令站在水流下冲洗着头发和身体,四月的天气已经比较热了,十几个小时的工作干下来,尤其还有搬运快件这样纯粹的体力活儿,自己的身上真的已经黏糊糊了,客服的工作也让自己心累,接起一个电话,就是投诉快递还没有到货的,或者是包装破损,内容物丢失损坏,当然这都是自己的本职工作,然而一天这样子干下来,仍然是让人感到心情疲倦,冲一个热水澡倒是很能缓解。
樊白令化了三分钟时间洗了个澡,每天冲凉就不必花费太多时间,自己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赶快洗了澡,回到床上看一会儿小说就可以睡了,毕竟明天早上八点还要上班,每晚睡觉前看小说,是她如今唯一的精神生活,网文虽然大部分都如同塑料味的方便面,毕竟也是文学,总能得到一点超脱。
洗过澡后,樊白令很快地又洗了衣服,将衣服套在衣架上挂在后面晾晒间的时候,只见几只小虫从外面飞了进来,樊白令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肯安纱窗呢?真是让人很莫名其妙。
弄好了这些杂事,樊白令回到房间里,喝了两口水,说道:“锦屏,后面窗子外就是厨房,很招小虫子的,这样热的天气也不好关窗的,我们不如安一个纱窗吧,杀虫剂也换一换,那个XXX牌的杀虫剂,好像没听过这个牌子的名字,不如换成XX或者XX试一下?这瓶杀虫剂好像杀不死虫子。”
蓝锦屏本来手游打得正高兴,听她这样一说,一张脸登时沉了下来:“为什么要换?你上网查查,XXX这牌子怎么就不好了?你这样是怀疑我。怀疑我就算了,不要告诉我。另外还说什么安纱窗,我上一次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安纱窗房东会罚款的,不要装。”
樊白令默默无言,为了少杠两句,自己还是忍了虫子吧,自己倒是可以去问房东,如果自己找人装纱窗,会不会罚款,然而这样就好像更加是与蓝锦屏作对,她是负责发工资的,自己还是不找这个麻烦了。其实自己方才可能也有些冒失,如果说是“虫子可能对XXX牌有耐药力,不如换一种杀虫剂”,或许好接受一些。
樊白令爬到上铺,钻进蚊帐,懒懒地看起手机来,这是一个重生女主文的故事,她刚看了个开头,内容就是女主家里重男轻女,从小没人疼没人爱,后来为了给哥哥换聘礼,被家里卖给了一个杀猪的,结果天天挨打,没两年就给折磨死了,今生女主带着系统重生回来,暗暗发誓绝不会再让家里用自己换彩礼。
樊白令打了一个呵欠,如果自己也能够重生,那该有多好,曾经的那些坑,这一回一定可以避开了,绝不会让自己活得那么狼狈,自己不求大富大贵,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要感受到这是自己的生命,然而世间又哪里有重生这种事呢?
这其实类似于一个神话故事,事实上女主死了就是死了,所谓的重生不过是写故事的人心有不甘,为她安排了另外一种命运而已,放不下的是活着的人,而不是死人。其实樊白令有时候觉得,人死了也挺好的,死掉就不必再面对那些痛苦和烦扰,自己如今倒是活着呢,然而自己活着也不过是为了养家和应付银行,周围的同事朋友也不太喜欢,还要硬装友好,说起来蓝锦屏倒并不是一个品行恶劣的人,只是为人有些执拗怪癖,有时候不是很能相处得来,然而两人却要同住一室。
又过了一会儿,将近十一点钟,蓝锦屏在下铺打了个呵欠,说道:“白令,我要睡了,你还要用灯吗?”
樊白令答应道:“我也要休息了,你关灯吧,麻烦你了。”
第二天是四月十七号,早晨樊白令起床时,想到今天是周六,心头便不像前几天那样郁闷,只要干完了今天这一天,明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