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不动荤腥?可是人家胎里素总归是吃菜的啊,你连菜都不吃,难道喝露水吗?我猜你肯定不吃鱼腥草。”
樊白令连连摇头:“我是坚决不吃鱼腥草的,太可怕了,那就是噩梦。”但是母亲和青梅都很喜欢吃,想到那两个人,樊白令的心情又有一点郁闷,就好像看到烟灰缸里凌乱的烟灰烟头。
黄蕙兰挑起眉毛笑着问:“对了白令,一直对你的名字挺好奇的,为什么叫这两个字?”
樊白令的情绪这才从鱼腥草的恐怖里面拐了出来:“这个啊,是因为我是在冬天出生,当时外面正在下雪,是白色的时令,所以就叫做白令。”
黄蕙兰咯咯笑道:“我还以为是白令海峡的白令。”
樊白令哈哈笑了起来:“中学地理课记得真牢啊!”
十月,樊白令正式转正,从这个月开始,她的工资就涨到四千五,公司也帮她办社保,对于社保,虽然母亲和继父扼腕痛惜,自己却并不是很在意,究竟三十年后能不能领养老金,樊白令不很信任,所以也就不热衷,她之前倒是有自己买商业医疗险的,一年一千二,觉得也还可以了,这件事仔细一想,社保其实是一个信任系统,比如自己,对此就存有很大怀疑,不过缴就缴吧,反正钱也不多,每个月三百块,万一社保体系不崩呢?将来五十几岁的时候就可以安安稳稳在家里领养老金,樊白令估计自己是一定会赶上延迟退休政策的了。
事实上既然开启了读书系统,樊白令觉得自己的养老还是主要靠这个比较好吧,有空就要抓紧读书赚金币。
工厂的业绩明显井喷式上涨,十月和十一月两个月,樊白令都没有休息过一天,所有休息日全都用来加班,为了鼓励大家加班,每个星期天都提供免费的餐食,还有一点小点心,比如麻薯、红豆酥之类,所以樊白令觉得也还划算,虽然加班费都还了银行,但起码每个周日都省下了一餐的餐费,十块钱也能买一点小东西呢,比如洗脸的海绵。
十一月十五号这天,黄蕙兰拿着到手的工资单不住地笑:“虽然这么久没休过周日,不过这钱可不错呢,毕竟周日加班算双倍。”
樊白令一笑:“那么你要不要春节都留在这里加班?那样算三倍。”
洪秋美凑过来说:“还真别说,看这个架势,没准儿真的行。”
黄蕙兰想了想,道:“还是不了吧,一年没回去,家里人很是想念,少赚一点就少赚一点,如果春节真的不停工,你们两个是不是要加班?”
洪秋美笑嘻嘻地说:“我也要回家,不过看白令这个劲头,大概会留下。”
樊白令歪了一下头:“那就加班呗,据说往年初一上班的人有红包的。”发现金,不走银行系统,起码这个红包是自己可以得的。
从十一月底,就有人在买火车票了,工间休息吃饭的时候,聊天内容也变成:
“要给家里买些什么东西?”
“总要给老人孩子买几件衣服吧,其她也不必带太多,火车上太挤了,硬座车厢里面连水都流不过去。”
“在车里只好吃面包吧,方便面只怕很难打来热水。”
“哈哈哈你可以吃干脆面,就那么把调料放进去嚼着吃就行了。”
“银行卡可千万要藏好,火车上小偷多,都是专门等着偷我们这些做工回乡的人呢。”
“不用说火车,就算是在地上,这段时间都得小心着,快过年了,小偷猖狂得很呢,偷还罢了,有人还会抢,前两天XX就是当胸给人割了两刀,好在这种时候人都穿得厚,只是划破了衣服,否则很危险了。”
樊白令在一旁听得也有些惊心动魄,这可是相当危险啊,所以自己也网购了一个指虎一个手环刀,好在半夜下班大家都是呼啦啦一起回去的,其实自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