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哪怕会呼吸不畅。
十九号的早晨,樊白令往脸盆里倒了一些热水,如今这样的天气,连保温瓶的效果也打了折扣,水在里面过了一夜后,就变得温温的了,没有多少热度,樊白令甚至感觉很不需要再兑凉水,不过她还是拧开龙头,这个温度的水浇在脸上,仍然会让皮肤失去弹性吧?虽然自己因为条件所限,并不是很讲究护肤,几乎不用护肤品,最多是洗了澡后擦些身体乳、保湿水之类,连面霜都不想用,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对此毫不在意。
不过此时樊白令要感慨的不是这些,她两眼直勾勾地望着龙头,里面只滴滴答答流出几滴水,那自来水便断了流,一个认知从樊白令脑中掠过——停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