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带着她,你又不肯。”
工间休息的时候大家联络感情,洪秋美便晓得了这两个是老同事。
樊白令笑道:“罢了吧,太熟了反而不好教。”
孟凯琳在一旁望着樊白令,露出细细的白牙微微地笑着,这位樊师傅也真是个直性情的人。
洪秋美甩着手套,笑着说:“好了,快去吧,赶紧说你们的私房话。”
樊白令摇头笑道:“有什么私房话?看你说得暧昧的。”
然而却是就是有啊,两个人出了工厂,一路往樊白令熟悉的那家麻辣烫走去,樊白令看着仍然穿着蓝色工衣的穆燕姣,说了一声:“现在天黑得早,现在才七点多一点,如果在从前,这个时候只是黄昏呢,还能看到红彤彤的太阳,有的时候还有晚霞。”
穆燕姣一笑:“如今连月亮都没了,只能看路灯。”
樊白令笑着看向旁边的路灯杆:“好在我们还有路灯。”
“对了白令,方才那个男孩子说的什么猫吃樱桃,是什么意思?”
“哦那一句啊,丁丁猫想吃樱桃,‘丁丁猫’是‘蜻蜓’,蜻蜓想吃樱桃,眼睛都望绿了也办不到。那个人是丁金火,五行缺金缺火,所以取了这个名字,他很喜欢开玩笑的,虽然有点油嘴滑舌,不过人很不错。”因为自己不是很擅长聊天,樊白令就很羡慕那些会说笑的人,大家坐在一起,有这样的人在场,就不必担心冷场,而且也非常有趣。
穆燕姣淡淡笑了笑:“倒是个很活泼的人。”
这时樊白令伸手往前一指:“就是那里,我以前和大家经常一起来吃的,我记得燕姣你还是挺喜欢吃川菜的。”虽然从前一起出去的时候不多,不过穆燕姣是湖北人,能吃辣菜,遇到香辣味的东西很是感觉亲切。
“我都可以的,不过在这里当然要吃麻辣烫。”从前日本料理泰国料理也都是很喜欢的,所以并不太执着于一种。
两个人进了店,樊白令点了几种菜肉串,然后问穆燕姣还要一点什么,穆燕姣又添了猪肝,对樊白令笑了笑,说:“我比较喜欢吃肉。”
于是樊白令便又加了牛百叶,这样脆脆的东西她也很喜欢。
各种串串很快就送了上来,吃了两串之后,樊白令问道:“要不要喝一点啤酒?”在这样的背景之下遇到穆燕姣,真的是有一点心情复杂,樊白令虽然一向不喝酒,不过觉得这种场合喝一点酒也不是什么坏事。
“正好我也想喝一杯。”
两个人一边喝啤酒,一边吃麻辣烫,樊白令问到老同事后来的状况,穆燕姣一一说了,海啸之后有的人回了故乡,也有人在广东其她地方重新开始,毕竟广东的经济还是有基础的,而且靠近海的地方,吃海产比较方便一些,如今食物紧张的情况越来越显现出来,靠海吃海吧。
最后穆燕姣笑着说:“现在想一想你当初离开广州,倒好像有先见之明一样,可能你是我们这里面最机智的。”
樊白令苦笑了一下:“我要是真的很明智,也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
穆燕姣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两人将话题扯开,继续随意地聊着,说着成都的风土人情,到后来穆燕姣慢慢地就说起自己的家世:“我爸爸从前是厂长,在我小的时候,很想当老师,爸爸工厂里的人看到了我,就叫我‘穆老师’,可是有一年我在外面读书,假期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爸爸已经不是厂长了。”
樊白令问:“是得罪了人吗?”
穆燕姣摇头:“不知道,反正那个时候他就不当厂长了,从那以后也没有人再叫我‘穆老师’。我小的时候,真的像小公主一样,爸爸有时候到外面出差,就带我一起去,他去开会,我就一个人在旅馆里,爸爸会安排餐馆送饭给我,不过有的时候他喝醉了酒,倘若